“到时候给舰队发现了又要说你药物滥用。”
“我有数。”
“你有个鬼数!”尤克突然火了,“我问过小霍了,你拿去的量加起来能毒死几个成年alpha,我不知道你怎么还活到现在的,严桁!”
“小浔把你捡回去当弟弟,我也把你当朋友,你指挥胜利的新闻全球到处播的时候就小河区几个孩子担心你刚从医院被拖出来还回不回得来,好不容易又打赢一次回地球了,结果你还在抽……”尤克似乎愤怒至极又匪夷所思,“你不是把人都改成o了吗?你标记他啊!”
办公室门“哐”的一声打开,严桁站在桌后,拳头紧紧握着,仔细看能看出他连下颌都气的发抖:“滚。”他指着门,态度坚决,“滚!”
尤克后退一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包括了他肩上的金枝星徽,继而转身走了。严桁“哐”的关门,重新坐回位上,电子烟在指尖转了一圈。
他打开显示屏,监控画面上几乎是一副猎奇的景象:赤裸雪白的omega,上衣凌乱,侧身靠在枕边。
而那枕也根本不是枕——一只黑色发亮的毒蛇,绕过那人瘦弱的大腿,蛇尾消失在他腿心。至于蛇头——
蛇信分叉,omega的舌头被可怜的纠着,不得不跟蛇接吻。
他在和蛇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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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色竖瞳盯上的时候宛清很害怕。多数时候见到这样的严桁都是在黑暗里,他没真的在光下面临过,然而这回严桁走的时候把灯留了,放小蛇出来自己爬。精神体更多的时候没什么智商,是纯粹的主人的潜意识。
就像一根绳子那样,宛清捂住了小蛇的眼睛,却感觉到它眼睁睁的在自己手底下变大。体内异物感逐渐严重,宛清哭着求它别变了好不好。
小蛇没有神智,也没有主体意识。但宛清的眼泪滑过蛇身严桁是有感觉的,湿润又温热的触感从神经上一滑而过,严桁甫一闭眼,就能通过金色竖瞳看见宛清可怜的面孔。汗湿,雪白,漂亮的近乎窒息。镁光灯下那双眼睛泛着淡淡的蓝。严桁由着潜意识自己动,于是分叉的蛇信轻轻舔了舔那人紧绷的眼皮。
宛清一颤,他把小蛇搂紧了,像搂着一条抱枕那样。蛇是冷血的——感触到那具温热的身体,严桁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饥饿与食欲。
蛇尾滑出,在宛清的小腹上拍了拍。监控屏幕可以看出omega的身体立刻僵硬了。于是蛇信温柔的舔了舔他脸颊,精神体发不出声音,然而这种感觉就像是严桁把他抱在怀里轻轻的蹭:“打开。”他说,“我很饿。”
“喂我一点吧,队长。”
蛇变小了,omega的身体逐渐放松。那刚刚还温柔舔吻着脸颊的蛇头扭了个位缓缓往下爬。穿过胸前和小腹,小蛇已经变成了相当温软粗细的一小条。
但还是跟alpha的阴茎差不多。宛清侧脸贴着床,浑身都在微不可闻的紧缩颤抖。蛇头钻入,继而是蛇身,蛇信小心翼翼的舔弄着宫口——精神体耐心异常,温柔且匀速。被舔开的时候宛清浑身一颤,明晰的感受到那东西是怎么进去的。
最后的蛇尾也消失在体外,严桁的意识仿佛笼罩了他。他听见严桁舒适的声音,说照顾好了,妈妈。
“我的小蛇很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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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体是虫族的命脉。
除了进食和交配,没有虫族会随便的把自己的精神体放出体外,更不可能用来亵玩。但严桁不是完全的虫族,他一半的基因来自于人类。
所以他有明显的alpha分化特征,却又在某一时刻觉醒了自己居然还能放出这么一条精神体。
被巢温养的感觉太过舒适,严桁几乎要泡在那样的羊水里。湿润,隐秘,紧缩。就连那雨水般潮透的信息素味都仿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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