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跑。
腺体突然酸疼。宛清乍然手都举不稳,金属烟管落到地上。
有地毯,没出声。他死死的摁住胸口,不可置信的往下看。
目光落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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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来的突然。他倒下的那一刻芯片就报警,严桁心脏一阵过电乍然醒来。身边空落落,主卧门开了一半,小蛇随着一惊融回了意识里。严桁骤然起身,看见门外的场景那一刻心脏骤停。
宛清倒在地上,烟身落在他手边。苍白的面孔毫无生气,如同一具安静的尸体。
严桁立刻上前抱起他,脸紧紧贴着,怀中人体温冰凉,怎么也叫不醒。给于幸发去通讯的时候他手都在抖。
“洛宛清……”通讯挂断,等着于幸带人来的时间,他声音在颤,“不许出事……”
“不许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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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特护病房。千等万等也没等到巢标本的于幸教授怎么也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抽到了宛清的血。助手拿去化验了,她站在床边,看着这具昏迷的身体。床上的omega出自她手,腺体伤口都缝合的很漂亮,没有留下一点疤。可那些微的痕迹和这张脸比起来也算瑕疵。
瘦削利索的男生,昏迷中因为药物疼痛额角渗出了汗。于幸不忍心,弯腰给他拿软布擦了擦。
“怎么样了。”门口传来声音。于幸抬头,看见一身黑色制服的家伙眉毛压的很低,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alpha的戾气,急躁与暴怒无处收敛,都随着信息素溢出。室内的信息素显示仪立刻报了红,可于幸视而不见。
“用过药了。”于幸不咸不淡说,“等他醒。”
“他为什么会晕?”
“查不出来,”女老师穿着白大褂,手插回兜里,“虫族和人类有共性,但更多层面是另一种生物,这十多年我们对虫族的研究和认知其实没多多少,多出来的你都知道了,”严桁被瞥了一眼,于幸沉静的继续往下说,“他还完成了巢化,我们对巢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
“暂时查不出什么。”于幸说,“你等他醒吧。万一他自己知道呢。”
严桁站着没说话。于幸从他身侧擦肩而过,走出了病房。
望着床上那具身体,沉默片刻,严桁上前伸出手。
他轻轻抚过那削尖的下巴,洛宛清肉不长脸上,所以从虫族母星回来后看起来一直很瘦,单薄的几乎薄薄一片。只有严桁有时候捏他,腰侧、腿根、胸下,才能确定他吃进去的东西是有用的。
严桁轻轻俯下身,蹭了蹭那双寡白的嘴唇。
“我离了你会死的,洛宛清。”他声音很轻,床上人脸上细白的皮肉被呼吸震的轻颤,“快点醒过来。”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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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在亲你。”小浔说。
“哦。”宛清很冷淡。
漆黑的空间,没有实体,人在其中也不过是精神层面的一道投影。宛清坐在角落,抱腿垂下目光,无视余光瞥到的那一抹红色。
红色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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