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抓着他发尾,被高潮逼到神智昏沉也没松开。这几乎是他们认识以来最温和的一个发情期。就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少年爱人那样彼此相贴,从对方身上汲取生命中另一种能量。
严桁拍了拍他,让他腿掰开,让小蛇从后面出来。小蛇急匆匆游走到前面,顶着一对金色竖瞳就要往阴茎旁边钻。感知到还要被拓开的风险宛清猛地抓紧了严桁的头皮:“不可以!”
他声音带点嘶哑的尖了。alpha完全勃起膨胀的阴茎本就粗大,成结更是能直接堵死那个逼。再加一条蛇宛清完全不敢想象,他眼泪往下掉紧紧抓着严桁:“不行……”
严桁蹭蹭他下巴,说我喜欢你,洛宛清。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宛清惊愕的发现那双黑眼睛变成了金色的竖瞳,似乎连声音都变了,带着“嘶嘶”的沙哑:“妈妈。”
“我想进去。”
那是种恍若巨蛇压下来的存在。宛清的手指彻底隐没在严桁的发根中。他神智都不太清醒了,压根感受不到体感,只有信息素的极致交缠以及巢的黏腻打开。感受到精神空间打开的那一刻,一只小蛇迅速溜了进去。
精神体消失了,宛清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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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过了好几天,甚至分不清是在精神空间中还是在现实,小蛇不用再出现严桁说话宛清也听得见了。精神空间很神秘,宛清能明确的感受到谁在里面。
他伸出手,恍然的,小蛇凝聚在他掌心,开始懒洋洋的磨蹭。严桁的声音出现在他脑中:“……干嘛。”
宛清捏了捏蛇身,那头便是明晃晃的一声闷喘。虫族个体间的联系他俩都不熟悉,宛清没松手,于是严桁几乎是咬着牙了:“……我在开会。”
“别玩了妈妈。”
蛇对巢的称呼。宛清松了手。一想到严桁一个半虫坐在人类商讨怎么灭绝虫族的会议上,宛清就有点无奈的想笑。
他纵着小蛇从他手臂往上爬,越过肩胛钻入前胸。他起身打开终端登上严桁的号,操纵着更改这栋房子的权限,一边懒洋洋的问严桁为什么我是劣质omega。
这话好像调情。严桁却沉默了。不像自然分化受先天因素影响,后天培育腺体在实验室条件下产生,要什么没有。
本来把一个alpha改成omega就已经够侮辱的了,至于是更高级的omega还是更低级劣质的都说不上哪个更侮辱人。脑海里迟迟没见声音,宛清便了然的笑了一声。
“低级omega控制不了信息素,”严桁说的很慢,“我想你一醒就标记你。”
然后让别的alpha闻见。
两人脑中同时出现这句话。
宛清很想笑,但是无话可说。他关了精神空间,于是小蛇被迫留在了他这边。终端上跳出红色的重要权限更改提示:此次更改将不记录到工作日志中。
宛清点了是。
整栋房子的网路无形中发生了骤变,A88突然出声:“您怀孕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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