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或少都听闻过当年的那场背刺,至于其中细节,伴随着那一刀说的话——
“又是对不起。”严桁踏上舰,声音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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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生洛宛清的气?
——气,气的恨不得把你食血啖肉。
——要是真的能把你关起来带走就好了。
——去宇宙的随便某个角落,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混血的虫子和他唯一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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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皿里细胞在分裂。宛清坐在实验室边上注视着那器具,研究员从门口进来,见他还在看,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恢复的怎么样?”
“还可以。”宛清低了低头。
一阵沉默过后,他还是开了口,“这个细胞……”
“哦,”研究员转身,白大褂擦过宛清膝头,宛清微不可见的往后撤了撤,上身无意识的离培养皿近了点,“议长说可能有价值,让我们留一下观察,但是,”研究员无奈的摇了摇头,“太小了,离体就死的,你看见的只是一团不可能形成意识的肉块而已。”
“……”话音落地那一瞬,研究员觉得自己居然在这个年纪轻轻就经历了反水叛逃腺体改造的omega眼里看见了一丝伤悲,那是种一瞬就划过去的情绪,恍惚的让人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你后悔了?”他犹豫着问。
“没有。”宛清摇了摇头,“我没有后悔的余地。”
“没有人会喜欢它。”他无意识的咬重了“它”字的音,让研究员很快意识到他指的是培养皿里的东西。心里疑问更甚,研究员忍不住开了口:“你们关系很好?”
毕竟宛清是作为战犯被严桁抓回去的,抓人换腺体私自羁押,星网传的沸沸扬扬是严桁要报那一刀之仇。
让一个alpha被改造,永久标记甚至怀孕。最开始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研究员也不禁感叹好扭曲的手段。
但面前人表现出来的好像不是这样。
“……”宛清最终叹了口气,他的反应最终也没改变研究员原本的想法。
他说:“alpha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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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清起身很果断。他把培养皿抛在身后,再也没来过实验室。好不容易离开严桁,他的时间很宝贵,再没一点多余去浪费。
他去了梅里克办公室,梅里克显然对他拿枪对着严桁时的反应很满意:“其实我还想看你拿枪顶他脑门上的。”男人坐在皮质沙发上翘着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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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清坐在茶几边,手上重新组着枪械:“别蹬鼻子上脸,”他瞥了梅里克一眼,重新垂下目光,看着手上的配件,“我打不过他。”
梅里克目光移到装着枪械的箱上,状似无意的一挑。于是宛清放下手中的进程,嗓音带点凝滞:“……枪也不行。”
“他的枪我教的。”
片刻的沉默,梅里克低低的笑了起来:“农夫与蛇,”他语意未尽,“早告诉过你了小宝贝。”
“不要学你的母亲,优柔、寡断、过分同情。下等人就是下等人,那种环境养的出什么好种?”
“还把你搞成这样。”他露出嫌恶的表情。
“……”
宛清默默组完了枪,抬手试了试,这才转过头,“可以了父亲,他都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死在太空。”他挑起眼角,声音带点戏谑,“您出身高贵,算无遗策,怎么连个覆盖标记也不敢拼?”
“还是,您也只是威胁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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