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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幸的实验室再被最高权限强行轰开的时候她真是不耐的皱眉。她看向门口,熟悉的舰队黑色制服,严桁身后跟着个外人,于幸不适的眯起了眼。
军靴踩在锃亮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脚步声。严桁边走进来边摘下黑色皮手套,露出alpha青筋明显的手背线条。于幸已经算高挑了,他却比于幸还高了一个多头。当年讲台下沉默寡言的学生走到今天这一步,于幸不知为何本能的后撤一点。
“干什么。”她语气并不好,“又管不住易感期了?”
“我来看成果。”严桁语气懒散,“抽了我那么多血,这儿还是拿我的安置费建的,我来查验理所当然吧,老师?”
于幸皱起了眉。她看向实验室门口,空空荡荡,没有军部的人。
研究所分两所,一方是于幸明面上供职的科研部,也是宛清去复查的那栋建筑。另一所则借由严桁的手以私人的名义挂在中心医院名下。一切项目资金通通走私下,不过总部的帐。
换言之。于幸就是带着自己那帮学生搞阴阳两套研究,那她也只会拥有一个完美的对照组,而总部只会知道她想让人知道的。
而这所私人研究所,正是给宛清做了腺体移植手术,同时不为人知的抽验着严桁的血液样本,试图提取里面的异常基因序列的存在。
它是严桁重新踏上地球以后第一个公权私用的存在。
“你说过我的研究你不会干涉。”于幸盯着严桁。
“‘在结果出来之前’,”严桁提醒到,“是时候了吧,老师。”
当年严桁从空舰上惊醒,带着伤操作控制台,发送信号频段的时候他思忖已久最后选择了一个毫无声息的接受地——九年前星校虫族理论课,于幸上讲台自我介绍完第一件事是在黑板上写下了她的终端联系方式。
那是一连串接口数字,学生们以为是星校只能通过智能电脑远程交流的缘故,却没人意识到那可能和军部是一套系统。
他果然联系上了于幸。
这位被边缘化到去教学生的科学家对于收到严桁的联络信号并不惊讶,或者说是平静的。于是严桁递出筹码,他们达成合作。
于幸通过内部手段谈判,利用虫族母星坐标位置帮严桁运作一个回来能不受牵制的位置。而严桁在这个救世主的名头下要全力支持于幸回到学术研究。
“研究什么?”
“虫族。”
“包括你。”
“……”
“这么长时间,按照舰上那些生命维持仪器,你早该死了,严桁。”
“我不知道你怎么活下来的,可能跟巢有关?虫子似乎不依赖外界只依靠巢,这很有意思。作为唯一的寄生先例,你必须配合我的研究。”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赛级混血血统告诉军部的,我只需要一个安静的搞研究的环境。”
“我要是说不呢?”
“待在太空吧。”于幸说,“等着你的巢妈妈来找你。”
严桁掐了掐掌心,直视着面前穿白大褂的女人。于幸紧紧拧着眉,目光落在他身后的alpha身上:“我说过我不希望有闲杂人等进来。”
“疫苗呢?”严桁问,“防寄生疫苗呢?”
“……”于幸沉默,“没有。”
“你抽了我这么多血。”
“你是融合样本。”她睨他,“还有很大概率是侥幸存活,你难道指望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种完病毒然后赌概率自己能熬过有抗体?”
“那我如果说有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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