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住怀中之人,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朱兄,我心悦你,从来都是你!婚约确有其事,可我与她不过是权宜交易,半分情意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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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快到开?了??
第18章 酒醒
那些从前只敢埋在心底、半句也难以出口的话,此刻望着朱亦莺眼底坦诚的泪意,李熔竟说得格外轻缓。
“交易?”
朱亦莺渐渐敛了情绪,声音沉了几分。
李熔抿了抿下唇,事到如今,再隐瞒只会徒增误会。他轻声道:“我并无那般权势,能将你从大理寺狱中救出。救你之人,是杨贵妃。婚约,是我应下她的筹码。”
朱亦莺五指悄然攥紧。
李熔察觉他指尖微颤,伸手轻轻覆上,温声道:“朱兄不必自责。我做这一切,从不愿你为难,更不愿你心中的情意,只是出于报恩。今日这番话,我心中甚慰——原来朱兄,亦是心悦于我。”
说罢,他唇角微微弯起,带了几分少年气的软意。
朱亦莺望着他,心头一热,声音微哑:“我曾想过报答李郎的救命之恩,可那从不是我心悦你的缘由。初见之时,我便为李郎美貌所动;相处日久,更知你温柔之下藏着极坚韧的心性,叫人由衷敬慕。真正让我敢悄悄心生期盼的,是李郎见过我最不堪、最难以启齿的一面,望向我的目光依旧澄澈如故……让我觉得,我或许也能算个寻常人。”
李熔心口一软,伸手将人轻轻拥入怀中,一下下顺着他的背,低声安抚:“你何止是寻常人。你比这世间许多人,都要好上太多。”
“真的吗?”
“自然。”
李熔絮絮说了许多,温言软语裹着暖意,怀中人身子渐渐轻软,话音未落,竟已靠着他沉沉睡去。
次日天明,朱亦莺睁眼时,只觉周身暖意安稳,一转头,便见自己与李熔相拥而眠。他猛地一惊,骤然坐起。
“醒得这般早?”
李熔睁开眼,笑意温软。
朱亦莺脑中一片混乱,记忆只停留在折冲府独饮的片段,再往后便是一片空白,怎么会在李熔房中?
“李郎……我与你……怎会在此?”
“朱兄不记得昨夜了?”李熔轻声问。
朱亦莺慌忙掀开被角,见两人皆是衣冠齐整,暗暗松了口气,摇头道:“记不清了。”
李熔眼底微光微微一黯,随即又装作不在意,轻笑一声:“朱兄酒后,抱着我不肯松手,模样甚是可爱。”
朱亦莺脸上一烧,立刻起身行礼:“臣一时失仪,冒犯了李郎!请李郎降罪!”
“那便罚你——日后在外人面前,不许再饮酒。”
“是!”
朱亦莺应声,心跳已快得几乎撞破胸膛。
李熔没有将昨夜彼此剖白心意的话说破。并非有意欺瞒,只是他有难言之隐。
沉默片刻,他忽然开口:“朱兄。”
“嗯?”
“有一事,我忘了与你说。”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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