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亦莺点了点头。
李熔把自己贴身的手帕放进朱亦莺口中,朱亦莺听话咬住了。
腰带被解开,下身突然清爽,然后湿滑柔软却带着粗粝感的舌头舔上了他腿心的穴口。
朱亦莺初次经历本是抗拒,却因极致的舒服而敞开了腿,挺腰迎合。
失禁般流出许多水。
李熔抬着朱亦莺的屁股,脸挨着挺立的阴茎,舌头允吸着水嫩的花蕊。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每日为朱亦莺沐浴、排解时,都会看到这诱人的花唇。
朱亦莺身上全是肌肉,硬而不僵,暖而有力。麦色皮肤,形状傲人的阴茎,怎么看都是充满阳刚之气。
唯有腿心粉嫩的女穴与乳头让人一眼就联想到阴柔与美。
他的穴很容易流水,这点李熔也早知道。
协助他排解时,那穴口就会收缩,然后流出透明的淫水。
每次李熔总是面无表情地帮朱亦莺擦拭,但他其实很想按着那口穴猛吸。
朱亦莺咬着布颤栗地喷了,淫水喷溅在李熔脸上,金发上。
这时铃铛又响了。
李熔放下朱亦莺的屁股,戴上了面具。
客人进来前,他目光还停留在朱亦莺对着空气挺腰。
李熔含住朱亦莺翘起的阴茎,笨拙地把自己嘴巴当他的泄欲腔,啃噬那粉嫩小巧的豆子,允吸花穴,舌头沿着后穴的褶皱舔舐。
后来亲得更多,朱亦莺的乳头被吸肿了。
里面……里面……
朱亦莺想说话,李熔没让他开口。
一整夜的煎熬漫长得没有尽头,媚骨散的热意如毒蛇般钻在骨血里,烧得朱亦莺浑身颤栗,欲望翻涌着无处排解,泪水打湿了身下的地板,呜咽声细碎又隐忍,混着难耐的燥热,缠得人几近窒息。
天光微亮时,朱亦莺才从混沌中悠悠转醒,臂弯处传来温热坚实的触感,睁眼便瞧见自己枕在李熔的臂弯里,睫羽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角泛红,泪痕蜿蜒至腮边,带着昨夜哭久后的酸涩与疲惫。
两人就这般和衣卧在冰冷的地面上,李熔一身衣袍规整妥帖,连领口都未曾乱半分,神色安稳,似是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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