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敲了敲化妆桌的台面,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道:“之前那个助理也不知跑哪儿去了,好不容易有个顺眼听话的,啧……喂!时喻,你知道那个小矮子跑哪儿去了吗?人间蒸发似的,怎么都找不见了……”
被叫时喻的男人看也不看他,坐得远远的,不说话,一副懒得开口的模样。
夏阑白他一眼,气鼓鼓地扭回头去了。
几人都习惯他们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见状相视一笑,各自休息去2了。
但我有点儿激动,一看到时喻,我就完全挪不开眼睛,并在看到他以后,全然忘记了夏阑的存在。
毕竟这可是我生前最喜欢的偶像。
我朝他在的角落飘过去,想近距离看看他,飘到一半,被卡住了。
我心里一下涌上很多失落。
我跟夏阑这个炮友都有根线牵着,跟时喻竟毫无关系吗……我又看看他,他面上没有任何异色,低着头在打字,我只好放弃,一步三回头地回到夏阑身边去。
真可惜,肯定是因为夏阑在场,才会这样,假如我最先认识的人是时喻的话……我叹了口气,命运真是无常。
被许青竹抛弃以后,我彻底成了个无业游民,过于贫瘠的工作经历让我很难找到高薪的工作,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更是让我连温饱都成了要仔细琢磨的头等大事。
过于夸张的生活落差让我的心理很快失衡。
说白了,我那时候仇视每一个过得比我好的人,连路过的陌生人对着身旁的家人朋友露出微笑,我都会产生微妙的妒忌心,因为我的生活里没有任何目标,也没有任何值得快乐的事。
或许被许青竹和林樊合计算计走了爸妈留下的恒裕,我该找办法向他们复仇的,但我这个废物,连公司的财报都看不懂,即便把恒裕交到我手里,也会很快败光家产的吧。
我浑浑噩噩地这样想,既安慰自己起码许青竹不会让恒裕走向灭亡,又痛恨自己的无能和软弱,我连向敌人举枪的勇气都没有,我究竟能做成什么呢?
我甚至不知道我对始作俑者的许青竹到底是什么心情,到底是痛恨他更多,还是怀念他更多。
也许我从心底里就不敢相信许青竹一直在利用我的事实,我甚至崩溃到真的想跪下来求他,就算是演戏也好,求他能不能骗我一辈子。
可是越想越混乱,越想越挫败,一想到许青竹可能在对我甜言蜜语的同时,还谋划着要骗走我的一切,我就又觉得恶心。
反复的内耗让我疲惫不堪,我的生活压根无法正常运行,每日醒来都觉得浑身乏力,提不起精神,也不想吃东西。
我甚至把出租房的镜子蒙了起来,因为不想在里面看到鬼一样的我自己。
但实在走到穷途末路,看着过去爸妈与我的合照,我知道我还不能这么早就去找他们。如果叫爸妈看到现在的我,他们一定也会伤心。我不得不勉强收拾好自己,让我看上去起码有个人样,再走出门去打工,赚钱,养活自己。
从那时开始,我才知道一个普通人吃饱饭的不易,很显然,我知道得太晚了,所以这点压力都像山一样地压在我肩上,让我喘不过气。
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麻木生活中,我认识了时喻。
那次是我替打工的老板跑腿,误入一幢写字楼高层,没想到那天时喻在那里有扫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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