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放手,无奈点头:“是,我是你的小马,公主殿下。”
忆起这种“恶霸公主”的童年,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把放在照片上的视线挪开了。
时喻却依然紧盯着那照片看,紧接着忽然去抓我的手机。
我被他动作吓了一跳,看见他紧张地手都在微微颤抖,一路焦急地解锁翻找,一下起了好奇心。
凑过去看,居然是在翻我的联系人列表。
他不知道是在找谁,翻了一圈没找到什么,一个个挨着点进去看,一直到写着“猪头”的那个联系人,才停下来。
的确,这个聊天框有些特别。
他是我过去发消息最频繁,数量最多的聊天框,里面充斥着我乱七八糟给许青竹分享的日常,过去,就算是我在哪家餐厅吃到了不太新鲜的西蓝花,都要专程拍一张照片分享给他。
但这种分享停在了一年前,许青竹把我赶走以后,这个习惯戛然而止。
从那以后,我也不再叫他“猪头”,而是许先生,只不过备注还没来得及改。
时喻皱着眉往上滑了几下,见聊天记录多到翻不到头,干脆点进消息记录里面,查最久远的信息是在何时。
我自己思考了一下,那大概是在十几年前了,我和他的号码一直没换,成山的信息都一直在,甚至从前要许青竹发我寒假作业的答案这种消息记录都留着。
果然,又是翻不到头。
时喻却像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闭目深呼吸,熄了手机屏。
但下一秒,他身体一晃,猛地栽倒在地上,连小小的手机都一个握不住,滑到茶几下面。
我吓了一跳,心道果然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要饿得慌啊!
但我干着急也没用,时喻苍白的脸色不会因此改善,他晕倒在地上,很快又转醒,直接探出手摸到自己的手机,拨了通电话。
我以为他要联系助理,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许青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喂?”
时喻捏着手机,没有立刻回话,深呼吸两下,才道:“许青竹,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他语气凶狠,我想许青竹应该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问道:“什么?”
“你别装傻,你明知道我回国是为了什么!”时喻语气低沉,怒声吼道,“我一直在找她,想知道她是谁,你也答应过我,曾有联系的幼年玩伴都会介绍给我认识,会帮我找到她是谁……结果,你一直都知道我在找的分明不是个女孩,还一直在诱导我。后来,后来你说她有了幸福的婚姻,过得很好,不想见我,都是骗我的是不是!”
许青竹那头忽然消声片刻,良久,嘲笑似的不屑道:“所以呢?你能拿我怎么样?一开始把他认成女孩的,明明就是你自己,况且,一开始就是你冒名顶替了我的身份,他才会跑去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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