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竹没动:“宁宁,在梦里,你不是这样叫我的。”
“……”
我撇了撇嘴,只好叫起那个阔别已久的称呼,“猪头。”
许青竹终于被使唤动,眉头一松,坐到我身边撸猫。
“你收养它了?”我问。
许青竹摇摇头:“没有。我只是短暂养着。”
“那你给他找寄养的人家了吗?”
“没有。”
“啊?”我皱起眉,抱臂教训他,“不要告诉我你打算再把它丢回大自然去,即便伤养好了,这条腿也是你撞坏的,你该负责,知道吗?”
许青竹看着我教训他,却不难过,嘴角一直挂着淡笑,他大概一下就接受了梦中的假人会自动知晓这猫的来历故事的设定,没有异议。
但他说的话让我很摸不着头脑:“不会的,宁宁,我不会让它把伤养好的。”
“你什么意思?”
这家伙不会真变态了吧。
“要是他不再受伤,不再弱小了,你还会可怜它吗?”
我不懂他的逻辑,为什么要拐到我身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向很博爱,什么猫我都爱。”
他的眼神黯淡下去:“不……你其实总是对残疾又弱小的东西格外心软,如果它是一只健康的好猫,你才不会看它一眼。”
他手摸上打滚撒娇的小猫脖颈,语气平淡:“猫,你不要恢复得那么快。”
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满心狐疑,差点以为他在我不在的时候,已经变成一个心理变态的偏执狂,这么摸猫是要一个用力捏下去,赶紧开口:“好了好了,那我答应你,等……等我回来,无论它是健康还是怎样,我都收养它,前提是——你不能在我回来以前,就弃养它,也不能养不好。”
“可是你不会回来了。”
我一下噎住,又很快明白过来。
许青竹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死讯了。
我叹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原来你早知道了,那就算了,唉,我还真是从来都骗不过你,都死人一个了,还是那么容易被拆穿。”
“你说什么?”
许青竹摸猫的手顿住,脸上先是惊讶,而后忽然变得很阴沉:“即便你是我创造的幻想,也不能说这种话,什么死人……宁宁明明还好好的,不准咒他。”
?
我一下僵住,呃……这,这我自己说自己一句实话,还不行吗?原来他还不知道啊……
那事已至此,由我来亲自告诉他也好。
于是我放下伸懒腰的手,认真地对许青竹说:“我没咒自己,我真的死了。”
许青竹脸色更不好看,沉着脸怒瞪着我。
我哭笑不得,没想到他会这么看待我,伸出手弹他额头,他下意识地闭眼,很快又睁开眼睛,盯着我。
我屈起手指,用过去打闹的方式弹了他一下:“你看不到吗?我的身体是透明的,也碰不到活物,没有感觉,不疼,对吧?”
许青竹眼睁睁看着我的手指穿过他的额头,一下有些僵硬,愣愣地看着我:“这种玩笑不好笑,宁宁。”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死透了,你不信的话,可以给时喻打电话,你不是派他来监视我的吗?你问问他就知道了。”
许青竹的神色更僵硬:“他?他……”
我干脆直接挑明:“他不是你表弟吗?我都知道了,许青竹,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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