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偶像艺人来说不重要,可是夏阑就是如此的性格,说起俏皮话来没完,我只好冷着脸不说话。
他逗了我半天,也不见我有反应,终于承认:“好吧,其实要是真的毁容了,说不定要失业了。”
他抱着我的胳膊摇晃:“宁总,救救我,到时候要是我快饿死了,你可要赏我一口饭吃啊——”
“你会饿死?”我撇撇嘴,“你家的民俗酒店位置那么好,生意不错吧,应该够你吃一辈子五万块的蛋糕了。”
见我又提起这事,夏阑很快闭嘴。
我却着实有点来气,继续道:“还有点小男孩啊,你以后再给一万个酒吧少爷过生日也绰绰有余吧。”
他一下安静,该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晓这事,脸上渐渐浮现难堪和不安。
良久,他才又贴上来,可怜兮兮地说道:“脸好痛啊,宁宁——”
我一直看着窗外,没理他。
“宁宁——”夏阑不死心,“我发誓,我夏阑这辈子再也不会走进那种地方一步,你相信我,你做我的助理以后,我就再也没跟别人——”
“好了好了,你小点声!”我赶忙打断他,余光瞥了一眼出租车司机的方向。
念在他是保护我才受的伤,我暂且放他一马。
见我的确不再提过去的事了,夏阑又黏糊糊地凑上来:“其实我家真没多少家底,宁宁,我不骗你,那些民宿的房间,全是我当了明星,火了挣到钱以后才盖起来的。”
“我说我父母是普通老百姓,也没骗你,他们真的是农民出身,我全家全靠我运气好,长了张好脸才能有今天。”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指的是夏阑能火全靠这张脸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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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阑笑起来,很得意道:“当然,要不是妈爸生的好看,我也入不了你的眼。”
他眨着眼睛问我:“如果真的毁容了,要医美动刀子,不然我整成那个姓许的那样怎么样?”
他搂着我的腰,也不管他比我高,这姿势舒不舒服,把脑袋搭在我肩膀上,说道:“都听你的,你要是喜欢他那张脸,我就去整。”
我看向他:“可以啊,那到时候你记得把他暗杀了,一起继承恒裕的产业。”
夏阑笑眯眯的,煞有介事地点头:“还有应城,有了我,也不需要他了,对吧?”
我好气又好笑,没想到随口胡诌真能让他接上,还让他借机说他的真心话。要真没了应城,难不成他打算在舞台上一人分饰两角?
“嗯嗯嗯,你说的对。”
他看得出我在敷衍,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果然你还是喜欢他们,那两个呆子有什么好,一个个心都黑透了,一点良心都没……”
我最终命令他在到医院之前,不许跟我搭话,才得了个清净。
往后几天,夏阑倒没再缠着我让我住回去,只是每天清早准时带着花出现在我住的酒店大堂,笑眯眯地带我在附近闲游。
他那伤疤算比较浅,愈合应该不成问题,只是每每要拿它做文章换我可怜,我终于还是在某天问他,那到底是不是真的意外抢劫。
他一怔,怕我误会似的,连忙点头,说他怎么舍得拿我最喜欢他身上的这唯一的特点开玩笑。我想想也是,但还是怀疑其中有另外两个人的因素,也许正是冲着夏阑的脸来的。
所以我做了个决定,把夏阑爬床那晚我拍下的照片,上传了自己社交平台的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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