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翻折的卫衣领口，然后转向原镜池，也替他理了理稍微歪斜的帽子。
“路上累了吧？”她温声说，“先去客厅坐，喝点茶。你叔叔姑姑他们马上就到。”
她的语气如此自然，仿佛他们只是穿了件颜色稍亮的新衣服。
原镜池有些意外，罗泊倒是很淡定，点点头：“好。”
接下来的家族聚餐，氛围远比原镜池预想的轻松。
亲戚们陆陆续续到来，每个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或多或少的震惊和好笑。
“阿泊这衣服……哈哈哈！”爽朗的叔叔直接笑出声，用力拍罗泊的肩膀，
“小池挑的吧？年轻人嘛，就该穿点活泼的！”
“你也有今天！”堂弟举着手机狂拍，“怎么给他调成这个样子的？”
罗泊对所有的调侃、拍照、围观都照单全收：“等你结婚就知道了。”
他该聊天聊天，该吃饭吃饭，甚至很自然地不停给原镜池夹菜。
原镜池一开始还绷着神经，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尴尬。但很快他发现，在最初的惊讶过后，亲戚们的态度大多是善意的调侃。更重要的是，罗泊的父母全程都一脸幸福的看着他们俩。
看到原镜池不小心被呛到，罗泊立刻递水、拍背，罗泊母亲轻轻碰了碰身边丈夫的手臂，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原镜池忽然就放松了下来。
聚餐气氛热烈融洽。蠢鸭子卫衣非但没有造成隔阂，反而成了活跃气氛的道具。连原本有点严肃的罗泊父亲，在几杯酒下肚后，都对老友调侃：“看见没？我儿子，被治得服服帖帖！”
笑声中，原镜池侧头看罗泊。
罗泊正微微侧耳听堂弟说话，那件橙色卫衣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更蠢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罕见的、松弛的暖意。
原镜池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踢罗泊的小腿。
罗泊话语微顿，看向他，用眼神询问。
原镜池摇摇头，只是对他笑了一下。
罗泊看了他两秒，然后在桌子下面，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的手。
曾珈正在对面挤眉弄眼，用口型向简韶无声地吐槽：“肉麻！”
下午，送走所有亲戚后，罗泊母亲把原镜池拉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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