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郁北鸣?”
完了,刚压抑下去的冲动又要卷土重来。
郁北鸣,你可真是我的活祖宗。
郁北鸣带着一份开得不完全的窍,在卫生间成功接到了一去不返的莫玄。他此时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情况看起来并不太妙。
怕是让自己铆足了力的那一下撞出什么好歹了。
他带着人往外走,路过他们刚刚喝酒的卡座,斯熠和邢斐还没有走。斯熠头低下去,被卡座靠背挡住,看不见脸。
出于礼貌,总要打个招呼再走。
郁北鸣扶着人,转过视线盲区,豁然开朗。邢斐已然醉成一滩烂泥,酒精溶化了他的脊柱,他化身无脚虾,只能被迫靠在斯熠的怀里。
而斯熠显然借机占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便宜。他与邢斐之间不剩多少距离,唇轻压上对方的唇。
郁北鸣一手不得不用力托住墨玄,另一只空闲的手臂挥了挥,握拳,做了个“fighting”的姿势。
郁北鸣的酒量一直为队友所诟病,笑话他简直是当代体育生的吊车尾。
体育生怎么了,体育生才更需要养生的好吗。本来体力消耗就大,还仗着年轻烟酒胡来,透支的是未来的生命值。
他自有一套理论,每次和人家论证,都得不到重视。
他不再致力于说服他人,唯有洁身自好。
原以为他的酒量已经丢了大学生的人,没想到墨玄人高马大一只,比他还不如。亏了他一头银发,眼神凌厉,神色高冷,乍一看以为是什么在校外酒吧一条街叱咤横行的风云人物,结果到头来也是三杯倒的废物一个。
以后再有什么校际联谊,如果以知名告白墙情侣的身份受邀去玩,还得自己给他挡酒。
到时候该是怎样一副光景啊,意气风发地去,醉死当涂地出,竖着进,让人抬着横着出。
第二天就要声名远扬,大学城人尽皆知,那一对墨鱼夫夫,远看雄雄双煞,近看两头草包——
等等,为什么是「墨鱼」夫夫?
为什么不是「鱼墨」?
为什么他的潜意识里也默认是莫玄在前而他在后?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一个曾经作为直男的防线彻底崩溃,他的底线彻底失守,他已然沦陷在人生这场无比美好的初恋里头,难以自拔了。
怎么办,还有没有机会抢救一下。
他脑袋里正天人交战,莫玄却在此时一个激灵醒过来,眼神清明。
他不由分说靠过来,扣住郁北鸣的后颈:“亲,本王还欠你一个亲...”
郁北鸣两手乱挥,来回躲闪,巴掌抵上莫玄的额头:“不是,你转性啊!”
不是走高冷路线的吗?不是少言寡语吗?不是不爱搭理人吗?
现在眼前的这个口水生物是什么东西啊!
郁北鸣口中振振有词:“何方妖魔快快显形!从莫玄体内离开!退、退、退!!”
远处车灯亮起,从一束渐渐变成一簇,将二人笼住。
郁北鸣被强光刺得眼睛一眯,头偏向一边。
很意外,莫玄竟不怕光似的,还能直视来车,目不转睛。
什么24K钛合金眼!
郁北鸣自己抬不起头,还要跳起来去捂莫玄的眼睛:“要瞎啊你!”
墨玄一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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