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剥的嘛,心疼死你了。诶,爸妈来了——”郁南音一转头,看见已经关上门的一行人,打了招呼,顺势问墨玄,“你亲手剥的山竹,我作为娘家人吃几口,犯了灵界天条了吗,灵尊?”
“呀,鸣鸣,”陶青鸾发话了,“你想吃就自己剥呀,怎么还使唤上人家了?”
怎么就使唤上了!他以前又不是没给墨玄剥过山竹,多大点事啊,怎么还批判上了?
再说了,婚都要结了,你儿子都让他睡了,剥个山竹怎么了,只剥个山竹都是便宜他了!
郁北鸣喉咙滚过许多话,最后在嘴边发生了连环追尾,最后一句都没说出口。
倒像是嘴打了结,惹得一家人都笑出了声。
郁南音捧腹,陶青鸾捂嘴,郁青山干脆爽朗地“哈哈”出了声。墨玄倒是收敛点,笑不露齿,但嘴角还是上扬得相当明显。
他恨不得把墨玄此刻就拉到隔壁宴会厅去,让大家都看看在他们面前一贯喜欢愣着一张脸的灵尊,到底有副什么样的面孔。
“不许笑!”郁北鸣气急败坏,最终憋出一声无能狂怒。
难得墨玄还有点仅剩的良心,主动为他解围:“他没有使唤我,是我礼尚往来。应该的。”
郁北鸣立刻趾高气扬起来:“听见没,你儿子我是那种结了婚就使唤人的恶...”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恶什么?”郁青山不解。
郁南音看郁北鸣一眼,忍着笑:“恶媳妇呗还能恶什么。”
郁北鸣跳起来,指着郁南音:“巫婆你今日毁我清誉,我定要替天行道——”
墨玄的眼神定在郁北鸣的身上,没有移开过。陶青鸾任一对儿女在一旁闹,从墨玄的眼底读出一片恬静来,藏着向往。
她放下心,看来这趟没有白来。
墨玄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被陶青鸾打量了许久。他只觉得活了千年,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样鲜活的场面了。
灵界、人界...于他而言本没有什么区别,郁北鸣的身边,似乎才是他真正想要留下的地方。
他回了神,正色道:“本王...我,请你们二位提前过来,确实有些原因。明日的婚礼...可能会发生一些情况,为了你们的安全,必须提前准备,以防万一。”
郁青山眉心一跳:“什么事这么严重?你要悔婚?”
“多虑了,身为灵尊,一言既出,绝无可能悔婚的...”墨玄顿了片刻,还是礼貌地称呼,“岳丈大人。”
郁青山一时没反应过来。
四十多的人被千年老猫叫岳丈大人。
怪。
怪极了。
“那你要干嘛?”郁北鸣停止和郁南音的斗嘴,靠过来。
说话间,墨玄掏出三个玻璃杯,倒满不知名的透明液体,而后伸出手指,对准掌心划了一道。
有鲜血从那一道缝隙里涌出。
“你干什么!”郁北鸣扑上来,要给他止血。
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当初他在墨玄与黑桀大战现场找到墨玄,墨玄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与他重新缔结了灵契。
“今晚我会在派对上宣布一件事情,大概会引起一部分人的反对。”墨玄将血分别滴在三个玻璃杯中,“明日是我大婚,他们如果想要肃清威胁,趁着人多,是最好的时机。”
郁北鸣看着他的动作,突地就明白了几分:“你是要为黑桀...”
“嗯,”墨玄收了手,合拢一握,那道浅伤眨眼间就愈合。他安抚道,“不会有事的。”
“你疯了吧你!”郁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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