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当年少主的名字么!
嵇飞琅几乎是瞬间便推测出了殷疏玉的身份,此刻他仔细打量殷疏玉的那张脸,更觉得眉眼间依稀可看出与尊上的相似。
但是为什么?
假如这人真的是少主,为什么少主会出现在人间,还会成为司危剑尊的弟子?
嵇飞琅脑袋飞速运转,可还是想不出原因,而且眼下绝非确认的时机。
司危剑尊的威胁感太强了,刚才那一剑他虽然躲开了,却还是受了些暗伤。
嵇飞琅暗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最终压下所有情绪。只是最后看了一眼被江辞寒护在怀中的殷疏玉一眼。
江辞寒缓缓抬眼看向嵇飞琅,目光冰冷如实质。
只一眼,嵇飞琅便心头巨震,他身形瞬间朝着荒谷另一侧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江辞寒面前。
他一定会回来的!
江辞寒并未追击,方才他出手时,嵇飞琅的攻击其实已经停了。
对方那骤然僵住,充满震惊与探究的眼神,他也尽收眼底,很显然这魔族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收回目光,落在怀中弟子苍白的脸上,神情不明。
久违地,江辞寒心中升起一丝后悔的情绪。
他就不该隐藏气息看殷疏玉的反应,就该直接把这不听话的狗崽子带回家。
“师尊......那人......”
殷疏玉缓了缓神,想起那魔族最后的眼神,心头莫名有些微妙。
“无妨。”
江辞寒打断他,语气平淡:“先回宗门。”
他就维持着这么抱住殷疏玉的姿态,身形一动,直接化作流光朝着霄云宗的方向掠去。
只是转身之际,他眼里浮现一抹不悦,区区合体期,再敢来找他弟子,他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在江辞寒全力赶路的情况下,他们回到宗门时,竟然比渡云舟早了十来天。
然而这期间江辞寒却始终冷着脸,没说一句话。
殷疏玉也不敢吭声,只得偷偷把脸埋到师尊怀里,感受着师尊的体温,深深吸了一口气。
江辞寒把殷疏玉带回宗门后,径直去了他平日修行的静室。
室内灵气氤氲,床榻却很冰凉。
“坐好。”
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
殷疏玉依言盘膝垂下眼眸,他面色因灵力紊乱而苍白,唇上那点血色淡的几乎看不见。
他偷偷抬眸瞥向师尊,却只见到一张线条优越的侧脸。
江辞寒拿出一瓶丹药,扔到他手里:“服下一枚。”
殷疏玉虽认不得这丹药的种类,却还是乖乖照做。
这丹药入口便化作一股暖流,让这具因脱离了江辞寒的怀抱而有些发冷的身躯,恢复了些暖意。
见状,江辞寒在他身后坐下,以掌轻按在殷疏玉后背。
无比精纯的灵力缓缓渡入,灵力所过之处,撕裂般的痛楚被抚平,紊乱的气息被梳理,舒适的让殷疏玉几乎喟叹出声。
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绷紧的脊背,微微向后靠去,几乎要贴上师尊的胸膛。
“别动。”
江辞寒蹙眉,按在这小崽子后背的手掌却并未用力推开。
殷疏玉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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