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冷汗浸透了后背。
这就是司危剑尊的实力......
甚至无需拔剑,便能轻松压制住他们。
江辞寒环视四周,那双浅色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感情,傲慢至极。
“谁还有异议?”
无人敢发一言,刚刚那些还试图附和的人,此刻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
江辞寒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这群道貌岸然的废物。
他直接拦腰抱起怀中已经烧得神智迷离的殷疏玉。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高台之上,萧砚凛看着江辞寒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呵,狂妄至极。”
“江辞寒,你当真以为这修仙界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倒要看看你这目空一切的做派,还能嚣张到几时。”
*
江辞寒居住的别院内。
“砰”的一声,房门被灵力重重甩上,同时落下了最严密的隔绝禁制。
江辞寒把殷疏玉轻轻放在床榻上,手指迅速搭上他的手腕。
灵力探入的瞬间,江辞寒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
不是内伤,也不是魔气暴动。
是......媚毒。
殷疏玉怎么会中了这种毒?
明明他的一切行动都被映照在那水镜中。
江辞寒突然想起殷疏玉遭遇那几名瑶光宗弟子时,水镜曾有段时间变得模糊。
难道是那个时候?
真是下作。江辞寒眼底杀机毕露。
早知如此,他就该一剑平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宗门!
床榻上,殷疏玉已经醒了,此刻正难耐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布满细密汗珠的胸膛。
他的理智在被江辞寒来到他面前,闻到师尊身上那股令他疯狂的冷香时,就已经彻底崩塌了。
此刻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暗金色的竖瞳,正毫不掩饰地盯着江辞寒。
那双眸子里翻滚着的,是浓稠的欲念。
他本想自己偷偷离开,独自解决这毒。
可是,为什么师尊要主动过来把他带走?
为什么师尊要来招惹他?
现在,他不想解开这毒了。
江辞寒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那一丝莫名的慌乱。
他反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枚九转清心丹。
“张嘴,把这解毒丹吃了。”
江辞寒把丹药递到殷疏玉唇边,声音尽量维持着平静。
然而,殷疏玉却没有张嘴。
他偏过头躲开了那枚丹药,随即伸出滚烫的手,一把抓住了江辞寒递药的手腕。
“我不吃。”
青年的声音极为沙哑。
他用力一扯,趁着江辞寒没有防备,竟直接把高高在上的司危剑尊拉得跌坐在了床榻边。
“殷疏玉,你疯了?”
江辞寒眉头紧锁,殷疏玉中了这媚毒已有三天,再不解毒,这小子的修为都会受损。
他刚想用蛮力将丹药塞进的狗狗蛇嘴里,却对上了殷疏玉那双暗金色的眼睛。
“师尊......”
殷疏玉像是一条濒死的蛇,双腿紧紧地缠上了江辞寒的身体。
他把脸埋在江辞寒的颈窝,滚烫的嘴唇时不时擦过那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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