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江辞寒口中说的那个“认定的人”。
可......可他们是师徒啊!
甚至,那殷疏玉还是魔族流落在外的少主!
但他此刻已经顾不上震惊,毕竟月照宗的生死存亡就悬于一线。
他踉跄着上前想要去抓江辞寒的衣袖。
“辞寒,趁现在那些人退了,我们快去祭坛,把道侣契约结了,快些稳固护山大阵......”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江辞寒的衣角,便被另一只苍白冰冷的手粗暴地扯到了一边。
“啊!”
凌云泽惊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江辞寒微微蹙眉,抬眸看去。
只见许久未露面的萧砚凛,不知何时出现在凌云泽身旁。
他依旧是一身玄色长袍,眉心一点红色朱砂痣,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江辞寒浅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讶异。
这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在短短时日内从合体后期一跃突破到了渡劫前期。
萧砚凛阴恻恻地笑着,居高临下地看向被他扯得身形不稳的凌云泽,语气里满是嘲弄。
“好师弟,你还想去哪儿?”
凌云泽死死盯着他,他自然也察觉到了萧砚凛周身的气息与之前大不相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突破了?”
“怎么?看到师兄突破,你不高兴么?”
萧砚凛冷笑一声,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一旁的江辞寒。
“如今我也是渡劫期的修为。”
“只要你与我结为道侣,一样可以催动这月凝华镜,护住你心心念念的月照宗。”
“何必再去摇尾乞怜,求一个外人?”
听到这话,凌云泽瞬间瞪大了眼睛。
萧砚凛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明明这些时日他都不在月照宗!
他死死咬住下唇,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且不说平日里萧砚凛是如何阴阳怪气,两人关系势同水火。
他心里真正在意的、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江辞寒。
他抬起头,求救般地看向江辞寒:“辞寒,我......”
然而,江辞寒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
他原本就不愿结这个道侣契,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他江辞寒认定了的人,就只有一个殷疏玉。
哪怕他现在已经判出宗门,去了魔界,江辞寒心里的位置也只留给那一个人。
更何况,这本就是月照宗内部的事务。
他一个外人,确实不方便参与如此核心的传承。
如今既然月照宗自己有了渡劫期的修士,有了更好的人选,他自然没有再插手的理由。
江辞寒甚至没有多看萧砚凛一眼,他只是缓缓走到凌云泽面前,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云泽,萧道友说得对。”
“他毕竟是你的同门师兄,由你们二人共同执掌神器,名正言顺。”
“这月照宗的难关,应当由你们自己去渡过。”
“辞寒......”
凌云泽眼眶通红,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当他接触到江辞寒那不带一丝留恋的眼神后,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江辞寒就像高悬在天上的明月,一视同仁地照耀着所有人,却永远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除了那个被他纵容得无法无天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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