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子,生个屁呀!”离涣锤锤他的脑袋,试图敲醒他,“这种愿望你也许的出来?”
然而景葵依旧自顾自道:“要不,让师尊怀上我的崽也不是不阔以。”
“………小蛾子你听得懂人话吗?想你师尊想疯啦,俺告诉你,不、阔、能!”小涣涣恶龙咆哮。
水云山的地面丝丝缕缕凝了一层薄薄的冰面,一众弟子见此奇观不免交相议论,只当春日返寒是要下冰雹,独有门中长老门知晓定是掌门有异。
一众长老匆匆赶往上玄境,方才天地景象瞬息消退而去,兆酬于屋前只道是玉熙烟修炼功法,并无大碍,将众人退去,实则他也不知其因,只是依照师伯所言在此拦截众人。
金以恒于屋内封了玉熙烟的灵脉,顺了顺他上下起伏的胸口极力安抚他的情绪:“师弟,此次不同寻常,我非与你作笑,你腹有胎儿,万不可动怒。”
玉熙烟气得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现在只想宰人。
“这古往今来,却无男子孕子一事,”金以恒喟叹一声,颇为无奈,“可从脉象以及你近日的反应来看,这状态又却是与民间有孕女子处处吻合。”
玉熙烟闭眸沉凝缓了缓,终是冷静下来,平心静气道:“你配些堕胎药来,打了便是。”
说得倒是轻而易举,可一胎儿于自己肚中便是骨肉相连,又怎可轻易舍去,况且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仅有一人,这崽除了他那傻徒之外,还能属谁?
“我虽知此事于男子而言是为怪谈,可终归是一条生命,”金以恒劝解,“况且是你与他之间的牵绊,你当真舍得斩断?”
听他此言,玉熙烟默了默,遂而反问:“依师兄之言,是要我十月怀胎产子,成为这天下笑柄,任水云山门誉受损?”
金以恒知晓他并非在意己身之誉,只是怕此事传出去殃及门派声名,毕竟男人孕子已是奇事,况他又有掌门一任在身,若是不能以身作则树立仙派门风,定会让心怀否测之人有机可乘,继而让水云山沦为不伦不类的别派。
“师弟,此事你再好好想想,”衡量一番,他出谋划策,“你若想留下他,可前去闭关一年,携上你那蠢徒,门中之事由我和你师姐代为掌管,你可宽慰养胎。”
玉熙烟大抵也是活了五百年头一回接受如此让他不可置信的消息,还有些恍惚,总觉在梦中还未清醒,是恼怒还是欢喜,是庆幸还是哀怨,他已分不清,心中百般复杂,他无意识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喃喃自语:“胎儿……?”
怕师弟一时接受不了此事会伤及自己,金以恒换言:“师弟若真不想留它也无妨,我会于你配一副药来将其堕掉,只当是病了一场,不会有旁人知晓。”
恍惚的人低眸瞧着自己的腹部,神智大抵是痴了一半,竟自说自话来:“实则我并非男子,是女子?是女子倒也好,无须顾及旁人所言,便可与他——可我——是男子?”
完了,师弟傻了。
作者有话说:
景葵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听说我要当爹了?
金以恒:听说你命不久矣了
离涣:听说你脑子坏啦
晓仙女:你迫害了哪家的姑娘?
还在恍惚的玉熙烟[略显呆滞]:孩子要从哪里出来呢?
景葵、金以恒、离涣:…………
不在一个频道的晓仙女:?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