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负手望向皇城那处:“他没有理由去救。”
此时离诀终于好奇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只是复仇这么简单?”
简言默了须臾,而后侧眸:“一统三界。”
“左护法的野心这样大?”虽未设想过这种可能,但离诀也不算太吃惊。
面对他的疑问,简言淡笑答之:“离朝熠他生于魔界,惯爱人界,却又爱上了仙界人,这三界若都在他一人之手,他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离诀试探说道:“我瞧堂兄那心思,似乎不在三界上,只在一人身上。”
简言当即冷了脸:“没有人能够拒绝权利的诱惑,有了三界,他想要谁不行!”
离诀似笑:“左护法这般为人着想,便没有自己的诉求吗?”
这回简言却不答话了,离诀上前两步,猜测道:“左护法无怨无悔地跟随我那堂兄这么些年,不会是倾心于他,却不敢表明吧?”
简言冷哼一声:“我与他亦兄亦友,岂是男女之情可比拟的。”
离诀嗤鼻:“我虽不愿承认,但我那堂兄,却是生得天上地下一副人人羡慕的好样貌,这三界能与之媲美的也只有玉棠仙君一人了,左护法当真对他生了男女之谊,也无可厚非,不必隐藏。”
简言转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抵至月栏上:“我说了,不是那种情谊,你再敢多管闲事,我便要你重回离焰宫地牢!”
言毕甩开人拂袖而去。
离决站稳身子,理理自己的衣领,冷嗤道:“女人终究是女人。”
此刻离仲从暗中走出,对他道:“看来我侄儿身旁这女护法,是对他动了情。”
离决不以为意:“我们不必管他们之间的干系。”
“我儿错了,”离仲走向月栏处,笑道,“这世间万物离不开一个‘情’字,这烨儿之所以与水云山牵扯甚深,到底不过是他与那仙界的小子二人之间的‘情’字不为世人所容,你该好好利用这女护法的私情,激励她为我们所用。”
他转身瞧向离决:“现今烨儿身边有一个魅魔芗吟,便足以引动这女护法心中的醋意,若再让芗吟在烨儿耳边吹动些她对玉熙烟不利的话来,便可撬动二人之间的情谊。”
“父君英明,”兴意之下,离决却仍有顾虑,“这魅魔可靠吗?”
离仲笑道:“芗吟是我一手培养到大,头脑虽简单了些,但最懂分寸,也最听话,就算不能取得你那堂兄的心,让他卸下防备也不是难事。”
离仲面向月台下,胸有成竹:“简言带人攻上了水云山,不仅拖住水云山一干人等为你争取了时间,也借此损伤了水云山不少弟子,想必这凡界之事,仙界很快也会传遍,到那时内忧外患,不管是他玉熙烟留在人界还是凡间,都难逃安生,我那侄儿很快就会坐不住了。”
离诀却是纠结:“可离朝熠现在没有理由去救他。”
“他不会去救,但也不会让他死,这就足够了。”离仲,“足够我们搅乱这三界,得到阴阳神力,以及一副上好的傀儡之体。”
“父君说的没错,”离诀终于展颜,眼中倾出欣喜,“这魔君之子,与那仙界人纠缠不清,致使魔界惨遭仙族屠戮,他离朝熠还有什么威信能够再一统离焰宫。”
说到此处,那贪婪的欲望在脸上愈加强烈:“堂堂一介仙山掌门,私藏魔族妖孽百年之余,又纵容他为祸人间,怕是仙界那些正义盎然的修士们,比我们还要愤怒。”
二人说罢心中大悦,仰天哈哈大笑,离诀更是盛满期盼:“我高高在上的表兄乞伏于我膝下,这天上地下最光明正大的神就要堕落成魔,真是令人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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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山上。
蛟蛇庞大的身躯巨尾不停地敲击着结界灵纹,目的是为消耗守在结界处弟子们的灵力,而后趁其虚弱凿破结界,放进一群小妖小怪,去啃咬仙山弟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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