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为何整个陆府竟然无人提及。
“我母亲以往并不为我庆生,只是与我吃个饭也就罢了。”陆世铭好似明白了晏清的迟疑,率先开口解释,“直到世远出生,府中才在这一天稍显热闹。只是父亲过了许多年,也早已不记得我是同日生辰。所以每逢那日,他也只会去赵氏的院里庆贺一番。”
晏清听到这话,看着悬挂在面前的那枚玉佩,喉头微微发紧,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晏公子这是心疼我了?”陆世铭握住他的肩,将他推开了咫尺,似不在意地调笑着问道。
晏清听到这话,抬眼望着陆世铭,强压下那股卷土而来的思绪。半晌后,他淡淡一笑:“大少爷既然喜欢这玉佩,带着便是。”
“我知道,”陆世铭抬手抚过那枚玉佩,手指缓缓摩挲着那抹温润的触感,目光微沉,“这是你给世远买的。”
晏清闻言,心跳仿佛停了一拍,眼底掠过一丝难掩的诧异。他盯着陆世铭,喉头梗塞得说不出话。
“无妨。”陆世铭语调依旧散漫,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全然不在意,“晏公子既然送出了手,那便是我的。”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按压在玉佩之上,眼神深邃, “自然也是最好的。”
晏清愣愣地看着陆世铭摩挲着玉佩的指尖,将喉头的干涩咽了下去,随即垂眼道:“我去厨房看看午膳做得如何了。”说着,他便站了起来,淡淡地扫了陆世铭一眼,转过身去。
这一次,陆世铭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目送晏清离开房门,手中依然没有放开那枚温热的玉佩。
第71章 第六十八卷 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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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的暖阳洒进静谧的屋里,床榻旁的暖炉烧得正旺,将冬日的寒意驱散了不少。
陆世铭斜靠在床头,身上披着外袍,手中拿了碗清粥,边喝着边观察着对面的晏清。而晏清此时正坐在榻旁的圆桌前,低头静默地吃着粥,仿佛对陆世铭的目光浑然未觉。
如此默默片刻,陆世铭忽然开口,语气淡然:“还有一个月就到新岁了。沈先生不知伤势如何了,你替我去拜访拜访他吧。”
晏清手中的勺子微微一顿,粥水在瓷碗里荡出些许涟漪。他抬眼看向陆世铭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心头微微一紧。而陆世铭的神情平静如常,未显出半分异样。
晏清心中了然了几分,沉吟片刻后,终于坦白道:“我方才已遣了丁岳去沈先生家里,送了些慰问礼物。”他顿了顿,嘴角又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道:“不过——大少爷耳聪目明,想来也已经知道了。”
陆世铭神色未变,只是端起粥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平静地说道:“沈先生也算是你我的救命恩人,合该亲自登门拜访。如今我尚未痊愈,你便代我走一趟吧。”
晏清闻言,心绪这才乱了几分,手中的瓷勺在不经意之间刮过碗底,发出一声挠心的摩挲声。
自从回府以来,陆世铭既未曾提及舞会当夜的绑架之事,也未问过自己那几日与沈谦独处的光景,甚至连个旁敲侧击的试探都没有,像是故意避嫌一般。可如今,却又无端允许自己去拜访沈谦,言语间也似乎透着真心实意的担忧,倒是让人有些摸不透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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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世铭仿佛能窥破了晏清心中的疑虑,手中缓缓放下碗,目光沉沉地望着他,低声解释道:“晏清,你若担心沈谦,大可直接告诉我,不必如此偷偷摸摸地遣人探望。”他顿了顿,又道:“我曾说过要与你重新来过,我是认真的。”
晏清握着勺柄的手不自觉收紧,脸上的神色微微僵住,眼神也无处安放似的游离了片刻。最终,他垂下目光,作势又舀了一口粥,却迟迟未曾送入口中。
二人默然对坐,空气仿佛在不觉间凝滞。半晌,陆世铭率先打破沉寂,似是随意地问道:“新岁你想如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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