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寡淡。
可陆世铭却不厌其烦,竟细细地将晏清昨日的行程问了个遍。一问一答之间,清粥小菜也已摆上了桌子。晏清喝着粥,面上也未显恼怒,只是简单地一一应着陆世铭的问话。
直到陆世铭提及铁路项目的文书,晏清才终于有了些反应,放下碗筷,抬眼看向他,淡淡问道:“我该何时开始?”
陆世铭见他难得流露出几分兴趣,立马领会了他的意思,便立刻说道:“一会儿吃完饭便可以,此事确实紧迫,最好在年前便能敲定,所以还得劳烦晏公子了。”
晏清点了点头,轻声应了声:“好。”
两人吃完饭后,陆世铭便让庆俞搬了书桌椅子到床榻旁,又将文书一一整理好,放在案上。待一切安置妥当,他这才让晏清坐在床沿,一只手搂着晏清,头靠在他肩头,握着他的手翻开了眼前的纸页。
陆世铭先是细细地为他讲解了一番所需誊录的内容,又盯着晏清抄了半页,见他抄得仔细,字迹流畅干净,心中更放心了几分,这才放下心思,也靠回了床头,开始处理自己的事务。
晏清极为专注,偶然遇到不解之处,便会停下来询问具体的意思。陆世铭见他求知欲极强,虽也知道他不需明白含义也可继续抄写,却也还是耐心解答。两人一来一回,竟是格外的和谐安逸。
等两人都放下笔时,已然到了夜里。
“庆俞。”陆世铭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庆俞应声入了屋里,躬身行礼:“大少爷。”
陆世铭将手中封好的信递给了庆俞,嘱咐道:“这封信,明日一早送去财政部长的办公室,再将我之前买的那盒东西一并带上。务必亲自交到周部长手中,便说我近日抱恙,待痊愈后定会亲自登门拜访。”
庆俞恭敬地双手接过信封,点了点头:“是,小的明白。”
“之前给孙部长的礼物,都送到了?”陆世铭指节轻叩案几,又追问了一句。
庆俞点了点头:“是,小的都办妥了。”
“好,做得很好,下去吧。”陆世铭舒了口气,对他挥了挥手。
“是。”庆俞闻声,便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陆世铭见庆俞离开,方才转头看了眼抬头正抻着脖子放松的晏清,伸手去帮着揉了揉他的脖颈,低声问道:“今日辛苦了,今夜可要留下?”
晏清微微一怔,转头看着陆世铭,眼底掠过些困惑,冷笑一声反问道:“大少爷这话倒是有意思,我能说不要?”
陆世铭定定地望着他,眼神沉了沉,半晌,低低吐出两个字:“可以。”
屋内的气氛顿时凝滞了片刻。晏清眼眸晃动地看着陆世铭,终于低下头,言语温和却疏远地说道:“那就多谢大少爷体恤了。”
陆世铭闻言,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握着晏清的手也紧了紧,指腹摩挲着那冰凉的肌肤。但又在片刻后,他还是松开了那只手,道:“好。”他定定地看着晏清的侧颜,语气郑重地又道:“晏清,我愿意等你。”
晏清的指尖微微一顿,却没有抬眼,只是缓缓从桌案与床沿的缝隙间退了出去:“那大少爷早些歇息吧,我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他便已然从里屋退到了门口,随即不带停顿地转锅身,消失在了帘后。
之后的几日,晏清与陆世铭之间仿佛达到了一种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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