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哥哥,你对我,从来不必道谢的。”晏清微微一笑道。
丁岳听到这话,心头不禁颤动着,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渴望。他抬手也捧住了晏清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丁岳高耸的鼻尖轻轻蹭过晏清的鼻梁,嘴唇一张一合温柔地吮吸着晏清的唇瓣。两人呼吸交错,唇间发出了黏腻的水声,在这空旷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两人的眼神渐渐朦胧之时,晏清微微睁眼,余光忽而瞟见了一道身影。他心中一惊,猛地瞪大眼睛,就看到了手中把着门的林谨之。
晏清下意识地一推丁岳,两人的唇也随之分开。他心口剧烈跳动,腿上用力一蹬就想站起来。
丁岳胸中粗喘着,侧头对上了林谨之的眼神,他手中牢牢把住晏清的腰,将他紧紧按在了自己腿上。
晏清感受到了丁岳的力道,他瞪了丁岳一眼,身上又尝试着地挣了挣。
“是我来的不巧了。”林谨之淡淡一笑,迈进了屋中,手中放开了门把。门也随之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自己盛饭。”丁岳扶着晏清的腰,对林谨之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林谨之未做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在两人对面落了座。他瞟了眼桌上还未收拾的碗筷,抬手拿起了晏清独用的那双浮雕样式的筷子,夹了块肉放入嘴里,在口中咀嚼了一番,淡淡评价道——
“咸了。”
丁岳闻言,眸色一沉,冷笑了一声:“不合你口味的话,可以别吃。”
晏清闻到了那股火药味儿,心头隐隐泛起一阵烦躁,终于猛地推开了丁岳的手,站起身来,语气顿时凌冽了几分:“我说过,谁要在这家里挑事,便给我出去。”
林谨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对晏清的反应颇为受用。他不紧不慢地夹了另一块菜,漫不经心道:“我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句菜咸了,可未曾有别的意思,晏少可要为我做主。”
丁岳又是一声冷笑,抬头直视林谨之,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林管事这话倒真是巧妙,嘴上说着没别的意思,话里却藏着不少弯弯绕绕。”
林谨之依旧不紧不慢地咀嚼着嘴里的菜,神色从容,似乎全然不被丁岳的话激怒。他擦了擦嘴角,淡淡一笑,目光不咸不淡地扫过丁岳:“我只道丁教头脾气大,却不知这脾气竟是用来护食的,当真如那恶犬一般,林某也算开了眼了。”
“你!”丁岳被这一顿冷嘲热讽给激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都闭嘴!”晏清终于忍无可忍,怒斥了一声。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晏清冷冷扫过两人一眼,咬着牙说道:“出去!”
“清儿,我!”丁岳刚想争辩,却在看到晏清有些恼怒的神情后,眼中的怒意也微微收敛。他垂下眸,强压下心中的火气,转身大步走出屋外。
“砰”的一声,门又发出一声闷响。
“你也出去。”晏清看着晃动的大门,转头看向林谨之,不留情面地沉声说道。
林谨之微微一笑,好似毫不在意,身上也不挪动,只是继续用筷子在菜中随意地挑弄。
“林谨之!”晏清见他没有反应,抬高了声音喊了一声。
林谨之听到这声,方才将筷子往桌上一扔,神色凌冽地打量着晏清。片刻后,他忽然起身,绕过桌子,一把扛起晏清便往楼上的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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