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同事讨论着的晏清听到这话,应声转过头,看到了捧着一簇花向自己走来的李玲玉。
李玲玉站定在晏清面前,将手中的花放在了晏清的桌角,啧啧称赞道:“这玫瑰可真好看。”她顿了顿,看向眉宇微蹙的晏清,好奇地问道:“晏编辑,这到底是谁送的呀?你问出来没有?”
晏清揉了揉困倦的眉心,摇了摇头:“没有,问了一圈,也还是没人认领。”
“咦,这倒是奇怪了。”李玲玉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思考,“你说这人送花儿吧,但又不现身。你也不知道是谁送的,那岂不是白费了力气?而且——如今,怎的竟有姑娘天天送花倒追少年郎的?”
晏清闻言,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牵强的笑脸,随即又叹了口气:“罢了,谁送的也无所谓。只是这好好的花儿,就这么被摘下来,没几天便死了,怪可惜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身旁的一个同事接过话,“这花儿啊,本来就是拿来观赏的,在土里也一样要枯萎的,或早或晚而已。”
“是啊。”另外一边的同事也点了点头,随声应和道,“至少现在它们还能被送给心爱之人,以表情意,也是不负花期了。”
晏清闻言,不置可否,只是笑着调侃道:“我只是感叹一句,你们倒好,竟为了一捧花训我的话,可真是……”
几人听到这话,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行了,我看你们今日也差不多可以回家了。”李玲玉笑着说道,“晏编辑,自从你来之后,我们这办公室可总是大半夜还亮着灯,你也别太辛苦了,来日方长。”她尾音刻意拖长,一副语重心长的意味。
晏清也被她逗得一笑:“你分明是自己想躲懒,便撺掇我也同你一起。”
李玲玉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开玩笑道:“晏编辑,你这话可就不厚道了,我不过是按时下班,怎的就算躲懒?”
晏清轻笑了一声,抻了抻紧绷的脖子,也不觉叹了口气道:“好吧,今日也确实累了,那我们便早些回家吧。”
“还早呢。”李玲玉笑着啐了一声,“太阳都下山了,也就你还兢兢业业工作着呢。”
“就是就是。”几人对着晏清又是一番打趣。说说笑笑间,他们便整理好了东西,一同下了楼。
在大楼门口,晏清便看到了林谨之的车。晏清与李玲玉一行人告了别,上了后座。
“你怎知道我今日会在这时候下班?”晏清看了眼后视镜中的林谨之问道。
林谨之笑了笑:“沈先生说的,他今日下午路过了绸缎庄,说会让人去劝你早点下班,让我提前来接你。”
“沈先生不是出差去了吗?”晏清疑惑地追问道。
“许是刚回来吧。”林谨之随口一答。
晏清嗤笑一声,叹了句:“这沈先生……人还刚坐定,就有心思专门派了刘玉玲这‘细作’来劝我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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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谨之手中稳稳地操纵着方向盘,瞟了眼后座的晏清,眼神温柔:“那都怪晏少太拼命了,我们都担心你再这么熬下去,可都等不到除夕就得病倒。”
“除夕?”晏清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恍惚,“这就又快到年底了吗?怎的如此之快……”
“是啊。”林谨之也被晏清的话带得有几分怅然,“如此之快,竟又是一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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