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和林谨之听到这声称呼,几乎同时一怔。
晏清眼神恍惚地盯着那张熟悉的面庞,那般戏谑的神情,那种了然于胸的语气,他有一瞬间仿佛觉得眼前之人从未真正离开过。
在三人沉默的间隙,院中的人从铁门处走了出来,为首的壮汉率先上前对着陆世铭禀报道:“陆司长,花已经尽数搬好了。”
陆世铭将目光转向了那人脸上,轻轻点头:“行,辛苦了,回去跟白老板领赏吧。”
“多谢陆司长。”那人拱了拱手,用高亢的嗓音回道。言罢,那人便带着那群壮汉重新跳上了车厢,在一阵轰鸣声中,消失在了弄堂尽头。
陆世铭回过头,视线重新与晏清的目光交汇。他缓缓上前一步,站到了晏清一步之遥的位置。
与此同时,林谨之也瞬间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陆世铭与晏清之间,眼神警惕,语气阴厉地警告道:“陆世铭,你休要乱来。”
而也在林谨之说出此话的一瞬,陆世铭身后那群穿着制服的手下也都纷纷上前,将三人围住。
林谨之心中更是猛地一紧,将晏清护在了身后。
“不可无礼。”陆世铭淡淡地说了一句,抬起手示意那群人退下。那些手下领了命,又同时退回了陆世铭身后。
“林老板,还请你回避片刻,让我同晏公子说句话。”陆世铭扫了一眼林谨之,微微扬了扬下巴,语气格外的淡漠而平静。
林谨之冷笑一声,眼神凌冽地沉声说道:“陆司长,此处不是你当初的陆府,也不是你的市政厅,晏少想不想同你说话,不由你说了算!”
“晏公子,”陆世铭听到这话,神色未变,只是微微一笑,将目光落到了晏清的脸上,“你可想让我走?”
晏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话打得有些无措。他的指尖蜷在湿热的掌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世铭那双炽热而无畏的深眸,默默良久。
“清……陆世铭?”
一个醇厚中带着诧异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撞入这场漫长的静默中,将在场之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你想做什么?”丁岳也在看清陆世铭的一瞬间站到了晏清的另一侧,与林谨之并肩而立,挡在陆世铭面前。
陆世铭目光掠过丁岳一眼,随即又毫不在意地越过了眼前的两座肩头,径直与他们身后的晏清对视。他淡淡一挑眉梢:“嗯?晏公子?”
晏清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轻轻推开了那两具挡在自己视线前的身体,低声道:“你们先回屋,我说几句话就进去。”
“晏少!”
“清儿!”
两人异口同声地唤了一声,语调里满是不甘心与忧虑。
陆世铭听到这两声重合在一起的叫声,眉宇微动,轻笑一声:“两位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只是与晏公子叙叙旧情。”
“进去吧。”晏清深吸了一口气,垂着眼又重复了一遍。
林谨之与丁岳互相对视一眼,两人迟疑片刻后,终于一前一后地转过身,走进了院中。但他们并未进屋,只是站在几步远处,静静地观察着门外的情形。
陆世铭扫了眼不远处的两个身影,感受到了那双视线里的不善,但他并不在意,缓缓上前,走得离晏清更近了半步。他抬手轻轻握住了晏清的手腕,垂眸看了一眼,嘴角勾出一丝笑意:“这玉镯还在,极好。”
晏清听到身后两个不安地靠近的脚步声,他抽回了手,转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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