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欲拉上窗帘,却在指尖触及布料的瞬间,猛然对上了对面窗户里的一双眼睛。那一刻,他身子猛地一僵,将将落定的心神又骤然失了平稳。
晏清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目光,只觉那眼神仿佛带着能穿透时空的力量,硬生生穿过两层玻璃,直直击中自己心脏。他突然一阵心慌,下意识地一拉窗帘,将那双灼热的视线挡在了厚重的布帘之外。
晏清愣了愣神,随即走回了床边,往被子里钻了进去,将头深深埋进了那一裹被褥之中。
他在那厚重的棉絮中平复了许久,胸口的心跳才慢慢缓了下来。但他脑海中却依旧不受控制地漂浮着那些久违的画面,搅得他心神不宁,难以入眠。
一直到屋外的街道嘈杂声全部消失,静谧得只能听到枝杈被雪压落在地的声音之时,晏清才将头从闷热的被褥中探了出来。他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心头的憋闷好似缓解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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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黑沉的房间里环视了一圈,叹了口气,缓缓从床上坐起。他盯着面前那双窗帘,愣了会神,最终还是下了地,走过去拉开了那窗帘。
当他看到对面窗户时,又是一怔。只见对面的床沿上正放着一盏灯,陆世铭靠在椅背上,头抵着窗户,双眼紧闭,应当是沉睡着。而他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簇玫瑰,在灯光与月色的映衬下,更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晏清看得出了神,不自觉地在窗边的椅子里坐下。他也如同陆世铭一般,将额头抵在玻璃上,静静地端详着那张安详的面庞。
时间在这样的注视里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中,晏清也已然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梦中。
第二日,晏清是被刺目的阳光晃醒的。
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住日光,却被满身的酸痛之意给惊醒过来。他环顾一周,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夜。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目光倏然投向对面窗户,却发现窗后的身影已然消失。
糟了!晏清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倏地站了起来,不小心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他又随即强行定了定神,推开房门,去盥洗室简单梳洗了一番,方才下楼。
晏清刚踏入餐厅,便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心安的饭菜香。
丁岳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赫然看见晏清眼下的一双乌青,不禁一阵心疼,关切说道:“清儿,你怎的这样憔悴,可是没睡好?”
晏清闻言,淡淡一笑:“还好。”
丁岳没有被敷衍过去,沉默片刻,沉沉叹了口气:“我一会儿托人带话去学校,给你请一天假。你昨日什么也没吃,又一夜没睡好,今日便在家好好休息。”
“请假?”晏清惊讶地重复道。他本想拒绝,但看丁岳神情坚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两人照例一同吃完了早餐,丁岳又是一番不放心的叮嘱,反复确认晏清没事,方才匆匆赶往武馆。
晏清忽而闲散下来,多少还有些不习惯。他在屋中来回踱着步,时而理理书架,时而又擦擦桌子,但就是无法如往日一般静坐下来阅读。
他实在有些无所事事,便还是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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