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眼里的木讷,沈谦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情急之下,一把将晏清紧拥入怀,言语间满是无措:“清清,对不起……我……是我、是我胡言乱语,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该吃醋……我只是……只是好想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晏清被那突然加重的力道压得几乎窒息,却并未反抗,思绪却在这样稀薄的空气里愈发汹涌。
这四个男人于他,是恩、是怨、是痴、是缠,又仿佛是这世间执念不散的魑魅魍魉,步步紧随,人人都想将他据为己有,却又无人肯先放手。到最后,这场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竟也慢慢成了彼此相依为命的模样。
“清清……”怀中的人迟迟未动,沈谦倒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发问,“你是不是……喜欢霸道一些的?”
晏清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思绪,一时怔住,茫然抬起头:“什么?”
话音未落,沈谦便已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唇舌纠缠间,那向来温润克制的气息,竟带着意外的强势与侵略。
“沈……沈先生……”晏清有些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双手抵住了不断贴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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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日,晏清但凡有一些抵抗的姿态,沈谦必然便会停下,可此时的他却好似换了一个人,唇舌追着晏清,环在腰间的手掌也紧紧攥着,半提起怀中的人儿,往一旁的办公桌挪去。
他将晏清放坐在了桌沿,手亦熟稔地探进了长袍底下,握住了底下半勃的器物套弄起来。
“唔——”晏清只觉鼻腔发热,闷闷地呜咽一声,“沈……沈先生……”
那掌心灼热如斯,指腹带着习字人常有的薄茧,每每磨过都带着令人战栗的砂砾感,不过几个来回,晏清的身子便也软如春水一般,方才的思绪也皆是烟消云散。
可晏清却仍想说些什么,含含糊糊地喃喃:“不……不要……”
沈谦闻言,这才停下动作,抬起的眼里早已意乱情迷,却强行撑着一丝理智,喘息地问:“怎么了,清清?是……我做得不对吗?”
“不是……”晏清趁机喘了口气,摇了摇头,侧头看了眼身旁,有些羞赧地解释道,“会弄脏……书……”
沈谦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肘旁高高叠起的报刊书籍,恍然大悟,思忖了不过一秒,便忽然扬袖一甩,将桌上的杂物尽数扫落在地,纸页翻飞间,他已顺势将人按倒在那光洁冰凉的桌面上,戏笑一声:“如此便不怕了。”说着,便又俯下身来。
吻还未落下,就被一只指尖抵在唇间。晏清低声道:“沈先生,你做自己便好,不要勉强自己。”
沈谦怔了一瞬,随即捉住那只手指,含入口中轻柔地吮吸,眼中是赤裸的情欲与难抑的痴迷,那张一贯矜贵自持的面庞此刻满是近乎卑微的情动:“不……清清,你若喜欢霸道的,我便可以霸道些;你若喜欢温柔的,我也可以做到。你告诉我……告诉我,怎样你才会喜欢我?”
“我喜欢你的,沈先生。”晏清睫毛颤了颤,伸手揉搓在了沈谦发烫的耳垂。
寥寥几个字,声音低软,听得沈谦心都化作春水一滩,他裹着性器的手再度上下摩挲起来,另一只手也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西裤,将那胀热许久的阴茎释放了出来。
他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性器钻入了晏清的长袍底下,两根性器皮贴着皮地挨在了一起,被同一只宽大的掌心一同包裹。两人紧贴的身体互相蹭着,连带着底下的性器也一同摩擦。结实的办公桌此时在两人身下震荡起来,咯咯吱吱的与两人的喘息交响在一处。
单是手掌,自然不够疏解什么,反倒浇灌出了茂盛的欲火。不知不觉间,那根粗热的阴茎便已然插入了臀缝里,直奔后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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