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逃不是办法。”我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快速调息,沉声道,“他们对这里只会比我们更熟悉。”
薛晓芝虚弱地点了点头,靠在另一侧,撕下了一截相对干净的里裙布料,动作有些笨拙地想要包扎自己手臂上仍在渗血的伤口。她咬着牙,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看起来很是吃力。
我走过去,拿过她手中的布料和金疮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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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拒绝,只偏过头,任由我处理伤口。
“忍着点。”方才给她的水囊在逃亡间没顾得及拿上,所幸我腰后还有一小瓶净水,想了想还是拿出来给她用来清洗伤口。
薛晓芝手臂的伤口不深,但边缘泛着一种不太正常的青黑色。
“影梭的兵器上淬了毒。”我皱眉,仔细清理着伤口,将药粉均匀撒上。
“我知道。”薛晓芝的声音很低,“他们惯用这种手段……来迟缓猎物的行动。”
包扎完毕,她收回手臂,拢了拢破损的衣袖,目光落在幽暗的石道深处,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在这短暂的静默中,我开始快速捋清思绪,将进入清虚观后所见的一切细节,与之前掌握的线索重新复盘。
“游昀。”应解忽然在灵识中唤我。
我以为是又有追杀的来了,立刻警觉:“怎么了?”
“你身上也有伤。”他说。
“……哦。”他不提我都忘了,“没事,之后再处理。”
应解有些无言:“你的伤也是被影梭所害的。”
见我仍充耳不闻,自顾自陷入沉思的样子,应解无奈地叹了口气,悄悄驱了一点魂气到我的伤处覆上去,以此抵消其中的不适。
“薛姑娘,”大致捋清之后,我开口道,“你之前说,你需要找到你想找的东西,那东西是和你的那位友人有关吗?还是与构陷你友人的证据有关?”
薛晓芝身体一僵,没有回头,也没有否认。
我继续分析,也顺势把梳理好的思路道出:“你说影梭是相府的爪牙,清虚观是他们的巢穴。而我们都知道王府的赵总管与清虚观关系匪浅,他经手的黑钱流向了这里。王府荒园下镇压着禾茵侧妃的怨灵,禾茵是因追查萧家冤案而被灭口。萧家冤案,军械旧档……这一切,都和严相府有关。”
我停顿了一下,眯眼看向薛晓芝的侧脸:“而你,薛姑娘,你引我来此,表面是为了借我引出他们,帮你找到证据。但我仔细想过,你的真正目的,恐怕不止于此。”
“我想知道你的‘盟友’,他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打击影梭,还是……另有所图?”
听我话毕,薛晓芝缓缓转过身,面上神情莫辨,出口声音低哑中夹杂了几分无奈:“游公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道,“不错,我与他们合作只是各取所需。他们提供情报和部分支持,我负责引你入局,制造混乱,让他们有机会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让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他们是谁?”
“……一个自称为‘破影’的组织,他们明面上的名号是‘听风阁’,专探情报的。”薛晓芝终于吐露了这个名字,“他们声称与影梭是死敌,致力于揭露严相一党的罪行。但他们行事和影梭同样隐秘,甚至经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语气逐渐冷下来,显是对破影这个组织也不甚信任。
“听风阁,破影……”我琢磨了片刻,“他们想从清虚观得到什么?”
“一份名单。”薛晓芝低声道,“据他们说,是一份记录了影梭核心成员以及与他们勾结的朝中官员的密册。这份密册,据说就藏在观主明尘那里,还有消息称就在这后山的某处。”
“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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