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老蒋那人,越欣赏的他就骂得越狠,美其名曰抗压训练。”南越秀顿了顿,继续说,“叙言那心软的毛病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做医生的,太过心慈手软可不行,折磨的是自己……你说他吧,实习没几个月,帮着人垫了不知多少钱,结果一点没落好,跑了起码一半压根不还,还被一小孩在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啊?被,被小孩在肩膀咬了一口?”
“可不是。”
方童整个呆住了,一些往常怎么也想不起的回忆碎片忽然浮现,热血开始往头顶涌,手脚也有些发麻。他低下头把文件袋抱在怀里。那个牛皮纸袋子被他攥得起了皱,他赶紧松开,用手抚平。
“……说起那小孩也是可怜,妈妈是羊水栓塞,一尸两命,我接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南越秀回忆着,声音轻下去,“第二天那小孩的外婆赶来办后事儿,她也不是本地人,什么都不懂,都是叙言帮着办的,跑了一整天。你说说看,就他这心肠,要是学不会克制,是不是要先累死自己?”
方童说不出话,耳边嗡嗡的,眼眶里风起云涌。
那天晚上他在急诊科里疯跑,最后有人拦住他。那个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他咬了他一口,但那个人也没松手。抱着他劝他“节哀”,往他手里塞了一瓶热牛奶。
他想了好多年,想不起那个人具体的模样。只记得他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那双眼睛,温柔的,怜惜的,像一汪很深很深的湖。像第一次见到裴昭华,带着口罩站在教室门口看他时弯着的眼。
可原来,那是裴叙言。
从头到尾,一直都是裴叙言。
“……方童?”南越秀叫他的名字。
方童回过神,遮掩着揉了揉脸。“主任,那我先走了。”
南越秀冲他点了点头。“嗯,回吧。”
方童转身往电梯走。走廊很长,感觉比平时长很多,灯也很亮,晃得人眼睛晕晕的。他走进电梯,愣愣盯着手里的文件袋。他攥着它,紧紧攥着。半天忘记了要做什么。
不知道站了多久,才伸手按下了楼层键。
电梯到了一楼,方童走出去穿过大厅,推开玻璃门。夜风吹过来,似乎稍微清醒了些,他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分叉路,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他没想好要往哪儿走,腿已经迈出去了。
那个人,怎么会是裴叙言呢?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
既然那么早就喜欢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来告白的是裴昭华?
他忽然又想起那夜听见裴昭华和吴曼凝的对话,还有,这被人欺骗的漫长十年……捋清楚了,后悔猛地冲上来,上次踹得还是太轻了,那个人渣……
大脑乱七八糟地疯狂打转,腿好像有自己的主意,带着他往前走,走过门诊大楼,走出东门,走了很久,走到一个路口停下来。
再回神时,老陈的面摊就在前面。
方童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儿来的,他也没想着吃宵夜,可还没转身,就被老陈看见了,
“方医生下班了?老规矩?”
方童看着那个面摊,又看看老陈花白的头发和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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