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周姐周秋漪,可厉害了,什么都会做。”
周秋漪微微欠身:“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先洗洗手,休息一下就可以开饭了。”
李鸣夏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
房子是老钱给他买的,家具和软装也是老钱远程安排的,他只看了几张效果图,现在亲眼看到觉得还行。
干净,明亮,不张扬,住一家人绰绰有余。
【宿主,统选的不错吧?】老钱的声音适时冒出来,邀功的语气一成不变:【这个小区住的大多是慕尼黑的中产家庭,邻居里还有大学教授和律师,安静得很,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严妹妹!】
李鸣夏在心里嗯了一声。
【宿主就嗯一下?】老钱不满意。
李鸣夏不想夸它。
因为它会膨胀。
进门是宽敞的客厅,落地窗正对着花园,阳光透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
沙发是浅棕色的,茶几上正摆着一瓶新鲜的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
林秀云和严国栋被周秋漪引着去一楼的客房放行李。
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窗外能看到花园里那几株秋海棠。
“这……这也太周到了。”林秀云摸着柔软的床单,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想起四十多天前在羊城登船时的紧张和忐忑。
想起在科伦坡收到那颗蓝宝石时的不知所措。
想起这一路上看到的每一片海、每一座岛、每一缕阳光。
她转头看向严国栋,发现老头子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动。
“哭什么,孩子们看着呢。”话这么说,但她自己的声音也哑了。
“谁哭了,风迷了眼。”严国栋瓮声瓮气地回。
屋子里哪来的风。
林秀云没揭穿他。
午饭是在客厅的大餐桌上吃的。
周秋漪和厨师准备了一桌子的菜: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还有专门为李鸣夏准备的血浆鸭与剁椒鱼头。
“周姐知道小哥爱吃辣特意学的。”严知雅坐在李鸣夏对面,笑嘻嘻地说,“小哥你尝尝,正不正宗?”
李鸣夏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仔细品了品:“还行。”
严知雅撇撇嘴:“还行就是很好的意思,对吧哥?”
严知章笑着点头:“对。”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
“哥,”严知雅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你们这次回去是不是该把事办了?”
严知章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别瞒我了。”严知雅翻了个白眼,“你和小哥的事啊,妈都跟我说了,你们在船上求婚了是吧?”
严知章看了李鸣夏一眼,李鸣夏耳朵红得更厉害了,他唇翘了翘地含笑回“嗯,回去就办。”
“回去办?在哪儿办?国内又不能领证。”严知雅坐直了身子,“你们怎么不在法国那边领个证?法国不是承认同性婚姻吗?你们顺路去一趟不就好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林秀云和严国栋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对这些不太懂,但女儿说得好像有道理。
严知章放下茶杯,语气平静:“知雅,法国确实承认同性婚姻,但需要一方有法国居留权或者长期签证,我们不符合条件——”
他们其实是有那个打算的,谁料居然还有这么个规则在。
严知雅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李鸣夏,发现小哥从头到尾坐在那里没说话,看得她都心疼了,语气不由转柔:“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打算去新西兰或者澳大利亚领证。”严知章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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