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自己的资产,“它会保护你。”
贝茜低头,看着腕间那根配色和谐统一的三色编绳,越发发现儿子已经有了自己系统的审美。末端那颗珠子是极好的材料,在潮湿的雨天隐约散发出沁人的幽香。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轻,“妈妈会好好戴着。”
小嘉琛点点头,重新坐回小凳子上,低头翻那本绘本。
贝茜站起身,眼眶有点涩。她用力眨了两下眼,转身往玄关走。
宋言祯在他们聊天时打了通电话,站在那里等待,垂眸视线落在她腕间编绳上,眸光带笑。
“儿子送的护身符?”他开口,笑声淡淡,“上次逗他问他要,他说爸爸有能力保护自己,不给爸爸。”
贝茜走过去笑嗔:“妈妈也可以保护自己呀。”
“有能力保护自己是妈妈厉害,想要保护妈妈是爸爸和小顺的心愿。”
宋言祯从她手里拿过包,拉开拉链,往里放了什么东西。
贝茜好奇凑过去看,深蓝色丝绒盒,印着那个早已停产的巧克力工坊烫金徽标。
“诶?上次不是被我偷偷吃完了吗?”她半是惊喜半是怔愣。
“藏了两颗后手。”他将拉链拉好,将手包递回她手里。
其实是重新去求购的,还体贴她出席活动需要控制热量摄入,只放了两颗。
更没有说,是因为昨天她厨房随口说“要是能再吃一次那个巧克力就好了”时,他分分秒秒都记得,想尽办法在今天买到手。
贝茜攥着手包,指尖陷进柔软的缎面。
“死狗……我走了。”她骂了声。
宋言祯让开身位,门推开一条缝,风雨前夕的潮气涌进来。
“九点。”他目送她,声音不高,“没回来我去接。”
其实宋言祯觉得这是妻子的日常工作,即便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妒忌心重,但强烈的控制欲会让贝贝不开心。
他答应过要克制,至少不能肆无忌惮散发阴湿。
贝茜点头迈出一步,又停住。
后知后觉回头。
小小一只贝嘉琛跑上前来,站在爸爸腿边,仰着脸安静地望着她,两只小脚还是光着,踩在恒温的地板上。
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
都没说话,都用那种仿佛她要去很远很远地方的眼神,很担心很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她。
贝茜忽然不想走了。
晚宴七点开始,车在等待,她站在门廊,一手攥着装了巧克力的手包,带着护身手绳的手搭在门把上。
风雨前的空气闷热潮湿,她却觉得那根编绳正贴着她腕间脉搏,一下,一下,轻缓疏渺跳动。
“妈咪。”小顺的声音从身后追来,隐约带点紧张。
他还不像爸爸那样,即便不贴身跟着妈咪也能掌控全局。
贝茜蹲下身,将儿子软糯的头发理顺,“小顺要跟爸爸一起乖乖睡觉。”
贝嘉琛看着妈妈露在外面的肩膀,又看看窗外黑沉沉的天幕,抿起小嘴忽然问:。
“妈妈一个人去吗?”
“对呀。”贝茜看眼时间,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最后检查妆容。
长裙是露肩的款式,锁骨线条靓丽水灵,她嘱咐小顺:“妈妈一个人去,很快就回来,你睡觉前——”
“爸爸陪你去。”
贝嘉琛打断她,听得出语气真的很认真。
“爸爸陪妈咪去。”贝嘉琛拽了拽爸爸的裤腿,语气坚定地又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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