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可我总感觉得左钰还活着,他好像处在一个很黑暗很窒息又很炎热的环境里,而且离我们不远,也许就在莲花镇……”
说完这句,她鼓起勇气扭过头,发现他正阖着眼,头微偏。
居然……睡着了么?
看来,殿下真的是太累太倦了。
她不敢再吵他了。可惜自己穿得也少,没有多余的外套可以褪下给他披上,怕他着凉,她伸出两个手掌盖住了他的肚子。
没想到,腰间一紧,被他顺势揽进宽厚的怀中,她愣了下:“你……没睡啊?”
他没回答,但是吐息均匀,原来是浅睡眠时,出于本能抱她。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凛冽的松木香,让人松弛下来,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也许才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感觉到她束发的丝绦被轻轻拂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他在看自己:“抱歉,不小心睡着了。”
“我好像也……你好点了么?要不,我们先回去再休息一下。”
“不必了。”他坐起身,“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说罢,从腰间递来一张羊皮地图,她道:“这是……?”
“这是左殊同留下的。”
她心弦一震,忙揭开来看,上边有好几处地名圈着红墨,乍一看令人摸不着头脑。司照道:“大理寺监察各大刑狱案,日常自有互通消息的方式,我在路上遇到了知行还有卓然,他们给我的,图上做记号的地点他们都已派人查探过,共同点是,都有被如鸿剑毁坏过的痕迹。”
“可左钰为什么要毁掉……这些地方?”
司照道:“左殊同毁的是地脉。”
“地脉?”
她起先还没反应过来,旋即记起灵州案时,玄阳门正是利用地脉聚拢天地灵气,试图以天地熔炉阵法召唤天书的。
她立即仔细看了一遍图,上边的红圈正是围绕着洛水!
“左钰是提早知道风轻要在莲花镇开天书,才毁掉附近地脉的?”
“嗯。”
猛然间,她有一种历史重演的感觉,仔细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可不是说,召唤天书需要需要脉望么?脉望还在我的手里,风轻如何做到?而且,他又是如何得到了天书主的力量?难道因为他是神明,还是因他夺了左钰的舍?这也说不通啊,如果作钰被附了身,他又怎么会自毁地脉呢?”
她炮发连珠,一串疑问下来实是让人不知先回答哪个,司照道:“你问的这些我原也不明,但在看到左殊同的这张图纸后,又想通一些,当然,尚不能妄下定论。”
“哎你别管定论,先把想到的告诉我。”
他闻言,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见她不解其意,遂道:“谨防隔‘空’有耳。”
她立即意识到,他们现在所说的话,也许随时都会被风轻或是其信徒听到。
她手指配合着插进他的指缝,手心柔软地贴向他的,他喉头微动,屈指回扣时,声音自然而然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天书书写人间事,非凡尘中人不得开启,纵然是神明亦不能例外,是以,两百年前风轻才堕入人间,一度为天书之主。”
她颔首。
此节,她曾在飞花的心境中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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