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今早说你哥哥他还未成婚?”
“哦!差点儿忘了!”
崔月瑶一拍脑袋:
“那陆承宵是哥哥好友的孩子,陆哥哥的妻子两年半前生承宵的时候难产而亡,陆哥哥受不了妻子离世,在半年后将承宵托付给哥哥后,也追随妻子而去。”
崔月瑶抠着手指,叹息,“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啊,留下个半岁的孩子,哎……”
崔月瑶口中的“陆哥哥”李亭鸢从前也见过几次,是一个十分开朗的人,那个陆哥哥的妻子也很阳光,两人是从小的青梅竹马。
却不想原来那个孩子是他们二人的。
李亭鸢想起记忆中鲜活的那两人,不免唏嘘,也跟着叹了口气。
“不过我想不通,哥哥为什么会看上那个柳梦鸢。”
崔月瑶靠在李亭鸢肩上,手中绞着她一缕头发自言自语:
“听我娘说,似乎是之前瞧见哥哥房中收着一条绣了‘鸢’字的手帕,也不知是那柳梦鸢什么时候送的,哥哥从前可从未收过哪个女人的东西……”
那边崔月瑶还在耳畔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李亭鸢的脸色却忽然间变得煞白。
她浑身如猛地坠入冰窟一般,一股寒意自脊背后面迅速窜了起来。
——三年前那夜之后,她确实丢过一条帕子。
第5章
后面崔月瑶再说了什么,李亭鸢几乎都未听进去。
到了夜里,她心烦意乱地躺在床上,回忆着今日在松月居时崔琢的每一个眼神,越想越不确定他是否记得三年前那件事。
想了大半夜,直到实在困得不行,李亭鸢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不过好在今日不用早起请安。
早在昨日给崔母请安的时候,李亭鸢就同崔母说好,今日会去京郊的白马寺为自己的父母供奉海灯。
她洗漱过后先去了慈心堂同崔母请示出府一事。
崔母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装扮,对她得体的容止十分满意,颔首道:
“马车张晟早上已经备好,当真不需要瑶丫头陪你?”
李亭鸢温顺地上前,任她将自己的鬓发理到耳后,回道:
“不用了,月瑶今日还有课业,我就不麻烦她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崔母拍了拍她的肩:
“去吧,早去早回。”
辞别了崔母,李亭鸢径直出府坐上马车往郊外的白马寺行去。
弟弟李怀山所在的明德书院今日有场考试,她只能自己先去白马寺,待到日后等弟弟休沐再带他一道前去。
马车行了约莫一个时辰,来到了山脚下。
今日上山的香客不算很多,时辰又尚早,李亭鸢便让车夫将马车停在山脚下,打算自己慢慢走上去。
李亭鸢上次来白马寺,还是四年前同母亲一起来。
那时候是盛夏时节,阳光炽热,她同母亲走得满身是汗,弟弟却好像不知疲倦一般兴奋得跑来跑去。
等爬到寺庙的时候,三个人脸颊都热得红红的,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然而这一次来,却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山上的风彻骨得凉,她身边却空无一人。
李亭鸢瞧着路边刚抽芽的小草孤零零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忍不住悄悄抹了抹眼睛。
到了白马寺,也不知是寺中来了贵客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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