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吃的, 还是不能轻易买那些个没怎么见过的。
李骜似乎早有预料,向她伸手。
谢卿雪自然地将咬了两口的饼放入他手中,空了的手里被他放入两样油炸的寒具。
帝王威严的面孔一本正经:“先吃这两样,往前走走有家胡饼,听说很有盛名。”
胡饼作为大乾最常见的吃食,这条街市走几步便是一家,能在这么多店铺里脱颖而出,想来定有其厉害独到之处。
谢卿雪点头。
用了和京城大多百姓一样的朝食,走走逛逛停停,不知不觉,大乾最有权势的一对父子手中,塞满了各种各样打包好的物什。
吃的穿的用的,多是十年前不曾见过的新鲜物什。
好容易到用膳的时辰,寻了一家酒楼雅间坐下,头一回出宫只为闲逛放松的太子都不觉松了口气。
从前出宫办差,忙起来不知不觉便是一上午,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充实过。
这还没完,等菜上来的这段时间,父子两个被谢卿雪使唤将买来的东西一一分好,偶尔还顺带问一句,买的时候花费几何。
毕竟东西是谢卿雪买的,钱却是他们跟在后头付的。
分好了,谢卿雪心中也大致有数。
支着下颌:“看来,而今京城的物价较从前是好多了,各式各样的品类也更全,从前皇孙贵族手中都无的东西,也能落到寻常百姓家。”
李骜握着她的手,把玩般十指相扣,谢卿雪侧他一眼。
他道:“这些不算什么,卿卿若感兴趣,不如回去随我往藏库内库瞧瞧。”
藏库即国库,内有税收等一国各项收入,主要由户部管辖。
内库归属藏库,为帝王皇室独有的收入,收支与藏库程序相同,主要为防皇室大肆敛财贪腐。
正常的支取不会阻拦,毕竟帝王日日为国出力,享用多些是应该的。
真要算起来,归属皇家,或朝廷不便、由皇家出面的交易买卖,每月进项都是巨额,大多数情况,是将内库收入挪出为国急用,而非将藏库之财敛入内库。
而所谓各地各国进献的奇珍异宝,吃不了用不了还换不成金银,除了新奇百无一用,藏库反而嫌弃,全堆在了内库,还能意思意思地平平从内库借的账。
十年下来,李骜自个儿都对内库的物什多少没了概念。
李骜这么一提,倒让谢卿雪想起些事来,便也没在意他愈露骨的眼神。
太子默默饮了口茶,视线落在食案再没往上抬。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想念两个弟弟,虽然他们在时往往家宅不宁,他不是在收拾残局就是在收拾残局的路上,但起码这种时候,不会让他一个人。
谢卿雪若有所思:“商贸利国利民,更是知己知彼的好法子,现在域兰伯珐皆归我大乾,内库的金银奇珍放着也是放着……”
十年前,她便深知有钱好办事的道理,无论推行何政,金银都是最坚实直接的后盾。
李骜瞧她的心思又到了国事上,手指渐入她袖中,攀上玲珑腕骨,又一点点向上。
皇后的肌骨冰雕玉琢,肤白胜雪,触若凝脂,常年初雪般的馨香萦体,侵肌透骨……
啪!
清脆一声响,打断了帝王的思绪。
手背火辣辣的。
抬眼,皇后虽笑着,眼中却比寒冰都冷。
太子亦惊了一瞬,恰此刻菜上来了,他极有眼力见地忙着帮忙摆盘,假装没看见空气中的刀锋箭雨。
李骜欲说什么,却见他的皇后已转过头,半个眼神都没给他留。
一顿饭,皇后与太子有说有笑,帝王在一旁食不知味,想插话都插不进去。
饭吃完,关于贸易的诸多事宜谢卿雪也与子渊聊了个差不多。
太子说的许多见地皆得了母后夸赞,开心得早将父皇之郁郁抛到脑后了。
趁着谈兴还欲往西市去逛,李骜拦住,带着几分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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