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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个儿肆意横行。

也就是亲皇弟。

“我自会为你说话,但你也知道,父皇并非我能说动。打这个主意,不如抓紧时间,看奏章中所谓证据如何一一推翻。”

李昇闻言,冷笑:“他定王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用这种荒谬的屎盆子拖延时间。”

这一招并不新奇。

看不惯哪个人,便寻个最佳时机栽赃陷害,就算不成功,也将对方拖入泥潭,起码案子调查的这段时日,半点蹦跶不起来。

这么一个拖字诀看起来没多高明,可若用得好,也足以置人于死地。

属于赤裸裸恶心人的阳谋。

目光如锋:“他以私盐之事诬陷明家,焉知不是自投罗网。”

入定州这种虎狼之地,他怎么可能毫无防备。

他忧心的,从不是定王计谋得逞,而是父皇因此事生怒,惹得母后担忧。

李胤:“若我记得不错,你在定州时,给母后的信中,曾提及海匪占官府盐场走贩私盐?”

李昇:“不错,剿匪所得银票也一并寄了回来。”

当时看得海匪如此肆无忌惮,连官府盐场都能据为己有,心里不知道把尸位素餐的定王府骂了多少遍。

只是见惯了清明的朝野,他想得到定王府无能,却不曾想到,此事极有可能就是定王故意纵容,贼喊捉贼。

于是也只当作一场寻常的战役,战后俘虏处置、搜查物证都不曾特意往定王府头上查。

现在,倒是歪曲成了明家贩卖私盐的罪证之一。

李昇电光火石间想到什么,“那些银票,可还在母后那处?”

李胤颔首。

“不过,还遣人往谢府送了些。”

“谢府?”

提起谢府,李昇眼神中满是厌恶。

“他们半点不记挂母后,母后倒是记挂他们。”

李胤沉默。

此事,他亦多年耿耿于怀。

他想不通,为何母后身子好时,逢年过节谢府从未缺席,母后一出意外,整整十年,他们连问都不问一句。

谢侯日日行走于朝堂,他们兄弟三个见到尚且问候一声外祖父,可谢侯却拒人千里以外,礼数周到而疏离,将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久而久之,就算遇见,也只颔首问一声谢侯便罢。

子琤心中存着怨不屑掩饰,更是直接装作没看见。

就这般,母后收了子琤的孝敬,竟还记挂着分了他们一份。

李昇撸袖子,“正好,我这就去找他们要回来。”

他们哪配收他的孝敬,正好要回来以此作线索查案,还不用惊动母后。

“等等。”

李昇不耐回头,“这你也要拦……二皇兄?”

二皇子李墉抬步入内,温润清绝的面容沉凝,轮廓于光影之间显出几分罕见逼人的冷意。

“子容。”李胤抬手示意二皇弟免礼,有话直说。

李墉从袖中拿出一份名单,展开放在书案。

抬眼:“这些,是先前散播谣言意图动摇储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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