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如沧海洪涛,入侵每一寸感知。
她渐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天地伊始,他们便契合相生,星移斗转,亦乾坤永驻。
她轻声问,如软软飘在云端,几分抽离一样的怔忪。
“郎君,如果我从一开始便身子康健,如果每一寸光阴我都真正伴你身侧……是不是,会好很多很多。”
这是她这么多年、尤其醒来的这几个月,从不敢细想的幻梦。
美好到,近乎催心。
如果她是康健的,如果嫁给他的皇后是康健的,那么,现在的一切,该是多么美好。
他会十年如一日地处理着政事,按部就班地培养储君、培养孩子,会在想亲征时策马杀个敌军头破血流,会身着衮冕登天坛享万国来朝、泰山封禅。
如史书上的始皇帝一样,不可一世地主宰人间。
而不是困守在她身边,日日提心吊胆,钝刀子磨肉一般,尝尽整整十载世间爱别离求不得的苦楚。
更不是,因此生出近乎偏执的保护欲,无时无刻竖着心上的刺,哪怕另一头,是她与他的亲子。
李骜下颌抵着她的额,喉结滚动着提起又落下,有些发颤。
他拍她的背,哄孩子般。
可是她却能感受到,他动作间的每一丝凝滞,都像是寸寸裂开的伤,渗着刺目的鲜血。
“不会。”
“卿卿,任何一种另外的可能,都不是你。”
“朕,只要你。”
肌肉紧绷,说出口的,不像答案,而是誓言。
“朕会治好你。”
“让卿卿与朕,白头偕老,非同日生,却同日死。”
谢卿雪许久没有开口。
空气如静水缓缓流淌,让彼此的体温融合又漫开,两心紧紧相贴,再没有哪一刻,如此般抵死缠绵。
“嗯。”
她的声线带着哽咽。
“我信。”
又一会儿,她的手抓着他身侧的衣裳。
“但是,李骜。”
“嗯?”
这样的语气……让帝王心中没由来生出不妙之感。
“就算这样,我也要好好看着你,我都和阿姊说好了,若你再犯,罗网司不会听你的,你得亲自到我面前分说。”
李骜一怔,几分意外。
谢卿雪仰头,盯着他的眼:“你若只在乎我,那便一心一意只看着我,只听我的话,只为我做事,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李骜眨了下眼。
谢卿雪抬手一挡,“我说的你听见没有?”
见他不答,谢卿雪蹙起眉,声冷如霜露:“我就知道你这个死性不改的唔……”
李骜偷啄了下皇后的唇。
这一下太过猝不及防,谢卿雪手捂住,睁大眼眸看着他。
“你做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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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一下,谢卿雪捂都没捂住。
红霞自耳根烧上面颊,母仪天下的皇后此等嗔怒,高贵清冷染上属于他的炽烈,掌中是她因他软下的腰身,每一丝神态让人心颤。
他难抑心间悸动,蹭着她的唇角。
“卿卿,便一直一直如此,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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