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消息的时候,他险些折断了他最爱的一杆枪。
少年将军气势非凡,目光如鹰,“……段稷,你想清楚再说,到嘴的鸭子,还能飞?”
段稷冷汗顺着额就流了下去。
面上忍耐着不改色,“传来的消息,上釜人心不齐,除却打仗,万事自大不堪一击,以谋夺权,便可兵不血刃。”
“殿下,还有一桩要紧事。是,关于二殿下。”
李昇身子顿住,敏锐察觉这其间的不同寻常。
二皇兄领受钦差一职离京,若真有什么事需要他做,父皇母后直言便是,今晨,他才去请安用了早膳回来,有什么事,当时不提,非要此刻让段稷转达。
段稷口中接着道:“朝中有人言,二殿下此去凶险非常,刚出京城没多久,便接连几波刺杀……”
话还未说完,李昇便单手提起长枪覆背,威风凛凛大步而出,段稷险些没跟上。
至马厩,也不管什么宫中规矩不规矩的,直接一跃而上,一声破风劈石的“驾!”,便疾驰而出,直冲宫门。
还好宫道宽敞,宫人行在两侧,只觉余光中似乎有什么飞了过去,随后,便是一阵风吹散发丝。
回头,只能瞧见遥遥处一点模糊的影子。
还好守宫门的监门卫远远便瞧见了三皇子那匹标志性的马,不曾出手相拦,否则以如此速度,拦不住不说,还极有可能流血受伤。
马儿在宽阔的玄武大街上长嘶,灼烈的日光映在冰冷的铠甲之上,寒芒狰狞。
李昇居高临下,看着眼前不知死活,敢拦他马的人。
“让开!”
面对皇子,尤其是三皇子做出如此行径之人,自非寻常,正是宫中禁军副将杨赟童。
论起战力他或许打不过三皇子,但活命,倒轻而易举。
杨赟童恭敬抱拳,“末将见过三殿下,殿下若是离京,还需与陛下皇后辞行。”
李昇二话不说,一**过去。
破风声炸在耳边,杨赟童本能避让,旋即肩胛刺痛,再看,三皇子早已趁着这个空档一跃而过。
而不远处的城门守卫,是万万拦不住的。
他身后禁军上前,“将军,这……”
杨赟童捂着肩,目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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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枪,若他躲得稍不及时,定刺入心口,皮开肉绽,万不可能只是一点轻微的皮肉伤。
下令:“回宫,复命。”
……
新春已至,元日大朝会就在眼前。
万国来朝的盛景之下,多少人盼着能亲眼瞧瞧这千年难有的盛事,却几乎所有人都知晓,无论场面如何,因着皇后的病,帝王都不会出面。
当年,太子年岁尚小,万事还需倚仗陛下,如今,太子已成长为合格的储君,事事皆可独当一面。
自无需帝王费心。
只是庆典之中,最关键的天子天后都不在,未免些许遗憾。
乾元殿中,帝王亦提起。
谢卿雪笑:“那陛下呢,陛下可会遗憾,无法亲眼瞧见诸多异国俯首称臣,看我大乾光复鼎盛?”
语罢,不需他开口,她都能瞧出来。
不禁笑倚在他肩头,“吾心,自与陛下同。”
“如今子容子琤离京,我已命鸢娘将物什留好,一家团圆,只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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