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拍,第十拍,第十六拍...
两人就像两只斗牛,手臂青筋暴起,躯干在每一次转体中拧成满弓,肌肉无时无刻不在撕扯,力量战不知不觉演变成对意志的拷问。
在一次飞身救球下,身体落地前,情急之下鬼十次郎单手撑着地面,在手掌和地面接触的瞬间,他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前臂发出“咔嚓”一声,剧烈的疼痛袭来,就像一个钉子深深地锤进他的手臂里。
他狠狠咬住后槽牙,将剩余的力量全部注入持拍的手臂,猛地一挥,“给我飞高吧!”
网球沿着边线撕开一道直线。
“砰!”
球砸在角落,反弹后撞向后挡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Game set,双打二日本队获胜,6-4,6-0,7-6。”
还不等众人欢呼时,却发现鬼十次郎捂着手臂倒在球场上。
“?!”
“鬼!”
“骨折了。”樫野周检查一番后道出结果,给鬼十次郎的手臂做了固定,然后招来自己的外甥女,让她带这两人去当地医院具体检查一下。
杜克听到他也要去,愣愣地开口:“我也要检查吗?”
“当然了。”樫野周抬眼,随手在他手臂上一按,杜克下意识倒抽一口气,“嘶——!”
大脑一片空白,“???”
樫野周站起身,白了他一眼,“你不会以为就你那不要命的打法,能幸免于难?”
“都给我去医院拍片!”
“哦。”
两个壮汉乖乖跟在埴之冢羊身后离开体育馆,坐上计程车,走进当地医院。
看着埴之冢羊给两人挂上号,又熟门熟路地带他们去急诊室。
鬼十次郎&杜克:“?”
怎么看起来她对这里还挺熟悉的?
当即问了出来,埴之冢羊边拿出手机,边解释她和舅舅之前专门来这里探过路。
“...哦。”
鬼十次郎突然开口问道:“在国外看病贵吗?”
“贵啊。”埴之冢羊随口道,“单挂号的话,就要3万日元,拍片加打石膏一整套流程下来,一个人差不多要近20万日元,这还只是轻伤,重伤的话要250万日元以上。”
末了,她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他们的救护车也要钱,要12万日元。”
身后的两人惊得下巴都掉了,半天合不拢,连埴之冢羊打电话都没注意到。
半晌后,鬼十次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能、能不能回国再看?”
结果对上一道一言难尽的目光,埴之冢羊:“当然不可以,你的手臂是不想要了吗?”
鬼十次郎顿时悲从中来。
院长,完了,出国一趟,不仅手断了,我还欠下一笔外债。
杜克讪讪道:“澳大利亚看病这么贵吗?”
“澳大利亚人当然不是这个价。”埴之冢羊轻轻耸了下肩,剩下的话她没说,但另外两人都懂,他们不是本地人。
埴之冢羊语重心长道:“所以在国外要多注意安全,不要受伤,身体受伤是一回事,钱包也要受伤,倾家荡产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鬼十次郎&杜克:“......” W?a?n?g?址?f?a?b?u?y?e?ī???u???ε?n?????②???????????
不要再说啦,不要再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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