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垂很敏感,两人在情浓时,他总是喜欢细细摩挲她的耳垂,想让她放轻松,也是故意刺激她。
但在床下时,他还是第一次对这么做出这么亲密的行为。
孟挽月努力找回思绪,说话气息很不稳定,“我......我得做饭。”
许牧洲果然停了下来,他看着孟挽月已经红透了的脸颊,忍不住勾了勾唇,“是不是皮肤太白了,不然怎么总是还没碰两下就红了?”
孟挽月听不得他用这种饶有深意的语调说话,彷佛这个时刻,再正经的话,到了他嘴里,都变得不正经。
见她有一种无处躲藏的状态,许牧洲没再继续逗她。
他松开,主动退到一边,然后从刚刚一堆菜里把一些菜拿出来,又问她,“哪些是需要的?剩下的我拿到冰箱里去。”
孟挽月有趣把里面的小葱和西红柿拿了出来,又说,“买的牛肉和猪肉你放冷冻里,其他都放冷藏里。”
许牧洲嗯了声,难得听从指挥干活。
许牧洲刚把东西放好,孟挽月又对着他背影说,“再拿三个鸡蛋过来。”
许牧洲把鸡蛋拿过来,嘴里念念有词,“刚说你对我好一点儿,又开始差遣我。”
孟挽月语气淡淡,“那你再放回去。”
许牧洲:“......”
他无奈笑了声,“孟挽月,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儿吗?”
“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孟挽月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无理的要求,“你想听什么?”
许牧洲支支吾吾的嘀咕,“就那些个什么啊,什么老公......”
孟挽月一顿,挪开眼低头洗菜,确实是无理的要求。
两人从结婚到现在,一直都是以名字相称,再加上从第一次见面到今天为止,两人相处的时长都不超过一个月,怎么可能叫得出哪些腻歪的称呼。
许牧洲又讨好的过来帮她干活,为了让他不打扰自己做饭,孟挽月打发他帮自己洗菜。
两人安静的分工合作,谁知道许牧洲又来一句,“那晚上,睡主卧吗?”
孟挽月:“......”
许牧洲:“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啊。”
孟挽月:“前两天不是那个过了吗?”
许牧洲:“那你前两天还吃了饭,今天不是还得吃吗?”
孟挽月:“......”
忽然把这些事拿到明面上来说,有点怪怪的。
在跟他结婚前,孟挽月并不知道他原来对那事儿那么热衷,除了第一次外。
每次持续时间还长,即使两次结束,他还能再歇个十分钟继续。
以前孟挽月到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两人都是隔了三四个月才见一次,他需求大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自己回国到现在还不到一周,即使她睡在客卧,他也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她。
性真的可以建立没有爱的基础上吗?还是说,他已经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爱了。
吃过饭后,许牧洲主动包揽了刷碗的工作。
孟挽月还有些不习惯他的讨好,但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孟挽月洗过澡后,看了眼新闻,那部电影又上了热搜,孟挽月才想起来买电影票。
她在买之前还看了个预告片,看到导演那栏写着方舒时,孟挽月愣了下。
不过这个预告片拍的确实不错,时久违的武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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