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走啊?不是说好玩游戏吗?”
池绯说着就东倒西歪的把啤酒瓶放到桌子中间开始转,搞笑的是,她转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
池绯一脸哭腔,“什么鬼啊。”
两人指着池绯,齐声说:“不许耍赖。”
陈苏然说:“请说出你的一个秘密,连......你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的秘密。”
孟挽月胸有成竹:“池绯就是个大嘴巴,藏不住事,她什么事我不知道啊。”
池绯忽然一脸欲言又止的看向孟挽月。
孟挽月:“......”
陈苏然笑的就没停下来过。
池绯拉着孟挽月的胳膊,“真的就那一件事,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说不出口啊。”
陈苏然一只手撑着下巴,一脸八卦的说,“你们都吃了我一天的瓜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吧?”
池绯纠结片刻,跟孟挽月说,“你还记得谢嘉梁吗?”
孟挽月想了会儿,池绯说,“你这脑子除了许牧洲,你还记得谁,我跟你说的我发小啊。”
孟挽月恍然大悟,不带掩饰的开心,“我想起来了,你的竹马。”
池绯点点头,忽然又夸张的哭起来,“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叔叔阿姨,我......我大二那次喝醉了,不小心把他推倒了。”
两人津津有味的听着,池绯说,“他长得是帅,可是他是我发小啊,我们从小就一起玩,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我第二天还不允许他跟别人说,我说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陈苒一边抽出两张纸巾去给她擦眼泪,一边问,“那后来呢?”
池绯:“在我的威胁下,他不敢跟别人说,但是他抑郁了。”
孟挽月越听越觉得奇怪,“怎么会......”
“我见过他,不是看起来挺阳光开朗的吗?”
池绯:“那只是表象,他妈妈后来跟我说,谢嘉梁总是一个人唉声叹气,拿着水果刀也不切水果,还希望一个人在天台,他被我睡出了抑郁症。”
孟挽月:“......”
孟挽月觉得自己真的是醉了,都开始幻听了,池绯是单纯善良,但不至于连这种男人的鬼话都会信。
池绯见两人表情都意味深长,坚定的说,“我没骗你们!”
孟挽月:“所以你......你们现在......”
池绯摆摆手,“这是下一个秘密了。”
孟挽月:“你还有秘密瞒着我?”
池绯:“我本来是打算在你回国的时候跟你说我跟谢嘉梁在一起了,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嘛,再加上后来你又忙着离婚,我就打算过段时间再说的。”
孟挽月:“所以你说过段时间给我介绍的男朋友就是那小子?”
十分钟后,池绯才转动酒瓶,这次转到了孟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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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绯说:“我现在真的毫无秘密可言,我就直接问了啊,你就说吧,你对许牧洲是不是余情未了。”
陈苏然一脸看戏,孟挽月纠结的拧了拧眉,“你问的也太无聊了,反反复复的就是这个。”
池绯:“咱俩都认识十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对人家压根没有情绪,你看你对许牧洲,不是生气就是让他滚。”
孟挽月一顿,随后说:“那是他太可恨了,像一块狗皮膏药。”
池绯:“你还嘴硬。”
她们还没来得及玩第三局,池绯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孟挽月一只手横放在合作商,下巴磕在上面,说给自己叫个车,她得回家,明天还得早起出外景。
陈苒:“要不你给你老板打个电话?我感觉你明天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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