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许饶几乎是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挂断,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但从他们发来的短信里,许饶也能推测他们最近的遭遇。
除了许奉安和舒云个人因故意伤害、非法使用违禁药物等罪名,收到联邦政府的法院传票外。
许氏生物也收到了法院的应诉通知,牵扯出许奉安以公司名义暗藏的诸多违规事宜。消息一经泄露,立刻在股市掀起轩然大波。
许氏生物的股票开盘便一路狂跌,短短几个交易日就连续跌停,市值蒸发大半,公司内部彻底乱成一锅粥。
这些在网上可以轻易查到,想来应该都是薄承基的手笔。
许饶心情复杂,可能碍于对方的身份,他没有大仇得报的舒畅,只有说不尽的苍凉,毕竟小时候跟在许奉安身后喊爸爸时,他不会想到会有这一天。
不过这些感慨,不会让许饶心软,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段黑暗的时间因何而来,也不会忘记他和薄承基此刻的境地是因为什么,就像当初的许奉安没有对许饶心软那样。
不确定狗急跳墙的人会做什么,即便他们不知道许饶的住处,他也小心了许久,非必要不出门。
他现在唯一必要的,就是去研究所了。好在去除他体内残留的禁药,在埃琳娜博士这里不算太大的难题,研究所的吸附技术,一次就可以清除大部分残留,过两周再做一次加强,就能彻底干净。
随着禁药清理完,许饶开始惦念起另一件事。上次试剂失败,根源就在这上面,现在隐患拔出,那试剂会不会终于能达到预期效果了?
以埃琳娜博的性子,这个问题本该是她主动和许饶沟通,不知道为何,她反倒偃息旗鼓了,对试剂的事决口不提。
她不提,许饶可以主动问。
埃琳娜博士对此表现得十分冷硬:“许先生,试剂的事不要再想了,薄先生已经严令禁止我们再让你去试验。”
许饶微微一怔,神情稍显落寞,却没有问为什么。
心血付之东流,埃琳娜比谁都感到可惜,可她承担不了失败的责任,违心道:“现在的保守治疗,腺体至少暂时没有继续衰竭,不失为一种选择。”
许饶心不在焉,“……如果我还想接受试验呢。”
埃琳娜眼中划过一闪而过的亮光,嘴上却没有松口,“不行,许先生,你应该知道,你的安全是我们谁都承担不了的责任,包括你自己。”
从研究所回来路上,许饶下意识点开和薄承基的聊天框,里面全是他单方面发过去的消息,Alpha还是没有回过他。
许饶轻轻叹了口气,他由衷觉得现在的状态很奇怪,明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是薄承基的身影。
比如许家的大厦将倾,比如埃琳娜博士收到的授意,又比如此刻他出门未归,背后好像跟着他的人……
这个许饶没有证据,只是一种莫名的直觉罢了。毕竟他自己都知道在这个节骨眼小心防范,薄承基会派人来保护他,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可Alpha本人,却无论如何不肯见他。
更让他心乱的是,先前薄颂今就有说过,薄承基准备调任的事,后面禁药的事查出来,薄承基着手清算过往的旧账,他实在说不清,这件事会不会改变对方离开的决定。
万一做完这些,薄承基还是打算离开。那他呢,他又该怎么办?
如果薄承基不想,他甚至很难知道对方何时离开、未来身在何处。许饶不想接受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
其他人不知道、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