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冉语堂对有些事情也只是知道一点点而已。
“阿濯,江理!”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两人瞬间抬眸,就看到了拉着行李箱出来的冉语堂。
冉语堂是斯文的长相,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看起来有几分读书人的儒雅,还有几分金融人的精明。
长相倒不如江理和阙濯出彩,但周身的气质能看出来也是个有能力的人。
在普通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好久不见啊,语堂。”江理走上前,和冉语堂拥抱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阙濯则是伸出了手,和冉语堂击掌。
这是他们的习惯。
“什么时候带你老公跟我们见一面?”坐下后,冉语堂在阙濯一侧,扭头看他。
“想见的话,等会儿就能见到了。”阙濯笑。
“什么?”冉语堂愣怔了一秒。
“他老公就是你这趟航班的机长,他在这里等他老公呢。”江理声音压低,轻笑了一声。
“啊?这么厉害?!”冉语堂怔然,瞪大了眼睛。
“可不是,背着我们直接拐到了一个机长,然后还闪婚了,两人感情还不错。”
江理撇嘴。
“他什么时候出来?”冉语堂问。
“半个小时左右吧,你们要是着急的话,可以先走,我在这等他就行。”
“不着急。”
“这着什么急,行李箱可以放后备箱,接上你老公以后,我们直接去吃饭。”
“没错。”
“那行吧。”
阙濯见他们不愿意走,也就随着他们了。
三人有挺长时间没见,就聊天南地北,聊近期的事,聊公司聊未来发展。
聊的挺多的,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多小时。
里面,湛修永已经将服装给换掉了,拿上手机就走。
“阿永,这么着急的吗?”
向勋见他这么着急,眼角抽了一下。
“他在外面等我。”湛修永语调轻快。
“行吧,那你去吧,建议你戴个口罩,虽然也觉得可能没什么用。”向勋啧了一声。
“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湛修永睨他一眼,却还是将口罩戴上了,“我戴上口罩,是怕被传染疾病。”
“是是是。”向勋翻了个白眼,“嘴硬。”
湛修永没搭理他,往外面走。
阙濯几人其实也是戴着口罩的,机场人流量实在是太多了,病菌传染也很容易,尤其是春季是流感高发期。
感冒的人居多,被传染的人也居多。
湛修永绕了一下,还是从出口处出去的。
刚一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两人中间的阙濯。
阙濯原本在聊天,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抬眼就撞上了湛修永的眼睛。
“他出来了。”他站起身说。
“嗯?”冉语堂和江理看过去,就看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男人戴着黑色的一次性口罩,寸头遮不住的性感,穿衣像衣架子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微冷的气质。
他的眼瞳,直勾勾地凝视着阙濯。
仅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人应该就是阙濯的老公湛修永。
湛修永提早就知道阙濯的两个朋友来,他拉着行李箱,走到阙濯身边后,熟稔地握住阙濯的手,看向两人。
“你们好,我是湛修永。”
“你好,江理。”
“冉语堂。”
“好了,在这里做什么自我介绍,我们先出去。”
阙濯微凉的手,被卷进滚烫的掌心,将暖意蔓延至心底。
他好像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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