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着女儿半分钟,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我都知道,你也是将小永当半个儿子看的,乖宝和乖孙看着都是有福气的人,以后幸福着呢!”
“谁说不是呢?”小姨笑呵呵的,“别看小阙冷了点,但这俩人凑在一起,就感觉有点那种……电视剧里的甜,可般配了。”
“我也这么觉得!”老太太眼睛放光,攥紧了她的手,“你这媒是做对了,我看人的眼光你也知道,这两人是能过一辈子的那种。”
“妈,您真这么觉得啊?”小姨一怔,“这未来的事可说不准呢!”
“说得准的,别的我不好说,但这俩孩子般配着呢,就是正缘。”
老太太笃定地开口,“从他们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做的媒,但他俩在我面前没演戏,就是正经地刚谈恋爱的感觉,看着没什么感情,但彼此还挺在意对方的。
尤其是小永,眼珠子就差粘在乖宝的身上,别看面上不显,实际上心里喜欢着呢!”
“那我还是相信您的眼光的。”小姨笑呵呵的,“这俩孩子要是真能一辈子在一起,该多好。”
“会的。”
*
湛修永和阙濯并不知道姥姥和小姨在话家常,他们只是上车回家。
刚上车,湛修永就在闭目养神。
“累了?”阙濯问。
“还好,就是想到马上要回家,有点激动。”湛修永意有所指。
阙濯眼角一抽,“这话题还能聊下去吗?”
“为什么聊不下去?”湛修永忍俊不禁。
“刚认识的时候,也没觉得你这么幼稚。”阙濯还记得他第一眼对湛修永的印象是冰山类型的高冷大帅哥。
现在,完全不一样。
不过,对待别人还是挺冷的。
只是对待他很特别,就好像在湛修永的身上,他有某种特权。
“幼稚吗?”湛修永喃喃自语。
他幼稚?
好像……是有点幼稚。
他已经太久没有这么幼稚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十几岁的时候吧?
他没有幼稚的资格。
他神色恍然。
阙濯的余光瞄见了,心底一顿。
他倏然想起了湛修永的身份。
湛修永是白映蓉的儿子,但白映蓉对外只有郑浩歌这么一个儿子,仿佛湛修永就不存在。
甚至于白映蓉一直在给郑浩歌保驾护航,却完全没有考虑过湛修永。
而湛修永的父亲,也从未出现过,他不知道是谁。
白映蓉的前夫是谁,在网络上也完全没有过任何痕迹。
还有,湛修永着急跟他结婚,是因为姥姥。
姥姥病危,可能是担心湛修永,所以小姨介绍了他,他们才认识,从而走向结婚。
可能姥姥就是湛修永唯一最亲近的人。
倘若姥姥过世。
他有点无法想象湛修永的样子。
就像他们初见时,湛修永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和疲惫,气质总是噙着一点点的颓唐,却又强装冷静和镇定。
他心尖像是被刺了一下,可瞬间就又消失不见。
“幼稚就幼稚吧,谈恋爱哪有不幼稚的。”
阙濯倏然干巴巴地补了一句,眼睛却时不时瞅向湛修永,里面噙着别人看不懂的担忧。
然而,湛修永就是能看出来,他看见了阙濯眼底的情绪,心头微动。
“回家吧。”他低声说。
“嗯。”
“回家帮我。”
“怎么又说这个事。”
“这是我的福利,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回家再让我多亲两口。”
“不要。”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