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现在那里的时候,她很害怕,怕他伤害其他人。但先生没有动,所以她知道他是来接她回家的。他没有随随便便就忘记她。
“您如果不生气的话,为什么不,不抱抱我?”铃音突然生出了些许勇气。她仰头看着清俊的先生,哭着说:“我的腿好痛,好难受,您一定是讨厌我了,是不是?”
黑死牟知道,铃音很累了。她衣服脏了,头发也不似从前柔顺,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光彩神色也不见了。她眼睛里的泪水好像永无止境似的,他想,俯身把她抱了起来,回答她的问题:“没有。”
铃音把头埋在先生的颈窝里,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想起了那个梦,梦里他也过来抱了她。她得到了他的原谅,却仍在哭泣。
她小声告诉他:“您不在的时候,我哪怕抱着您的羽织也睡不着。先生,这几天我也没睡好,好累好累。您不要不理我,我很害怕。”
黑死牟脖子上都是铃音冰凉的泪水。她身体很凉,处于摇摇欲坠的边缘状况。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离开,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回来。
她手无缚鸡之力,为了自保,左右摇摆并不是值得苛责的事。身为人类,恐惧鬼也是理所应当的。她害怕他伤害鬼杀队的人,主动回到他身边,这也就证明了她的善良。他也知道,一路上她大概会跟鬼杀队的人说不少关于他的事。但这些事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所以他不会觉得这样做不对。
她一直是一个外表柔弱,内里坚韧的好孩子。
“睡吧。”黑死牟拍了拍铃音的背,轻声说,“不要害怕。”
这下,铃音彻底确定先生没有生她的气。她蹭了蹭他的脖子,闻着熟悉的味道,安下心来。长期的疲惫让她浑身无力,这下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她小声回答:“好,到了家我会醒过来的。”
不过,铃音嘴上说马上就会醒,实际上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她揉着眼睛,看到外面的阳光后吓了一跳,立刻红着脸起床了。
先生正在黑暗处下棋。他见她醒了,落下了手中的棋子。
“再睡会吧。”他平静的眼神看过去,“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的。”铃音快速地把被褥收进壁柜,不想让先生觉得她是一个懒惰的人。她走到先生旁边,看到案几上没有茶,便立马去烧水。等她拿着水壶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才意识到院子跟以前不一样了。
铃音来回转了一圈,发现房子没变,是地理位置变了。外面的竹子不见了,许多松树安静地立在原处。她跑到先生旁边,把自己的发现说给他听,“先生,我们搬家了吗?外面有好多松树!”
铃音睡得很沉。黑死牟带她回家的时候,她靠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素净的脸上泪痕犹在,却露出了略显依赖的神情。她似乎做了梦,抿起嘴唇笑了笑。他想起这一幕,回应她的话:“嗯,喜欢吗?”
“喜欢!”铃音知道这里比之前的家要靠北一点,所以夏天的时候不会太热。她眼睛亮晶晶的,又问:“那先生,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是鸣女帮了忙,所以房子也一块过来了。这是一件很轻松的事。黑死牟告诉铃音那时候她正在睡觉,所以她不知道。
太失礼了。铃音很不好意思,鸣女小姐帮她搬家,她却躺在原地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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