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这重关系,可能是因为后辈主要是男生?
被五条悟缠得没办法, 香织只好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学长。”面无表情。
五条悟却仿佛看不出她很不乐意一般, 十分高兴地应道:“在~”像是吃到了糖的熊。
香织有时候羡慕五条悟, 他看起来总是那么开心,而且开心的原因往往十分简单。虽然这样的人可能也深藏着别人触不到的哀伤,但是总归是比整天阴沉着脸的人要幸福很多,至少他会自己寻开心。
接下来香织又根据伊地知提供的情报,走访了位于东京的咒具店。
跟禅院修说的“伪装成《死神》周边店的咒具店”只有一家,他们家也不只买《死神》周边还卖《浪客剑心》的周边,最近大火的《鬼灭之刃》周边也有卖,似乎只要跟刀剑挂钩的动漫,店里多少会进一些,乍一看真的跟普通的二次元商店没有区别,店长甚至染了个跟炭治郎同款的红黑发,披着鬼杀队的羽织。
香织表明身份后,对方立马跟香织握手,“想不到时咒高专的精英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
香织还是第一次因为某校学生的身份而受到尊敬,不好意思地跟对方寒暄了起来。
‘原来并不是每一个知情者都能上咒高专吗?’香织心想,既然这人能开咒具店,那肯定也是跟咒术界关系匪浅,却说读咒高专的人是精英……
香织随即直入正题,“你见过这个人吗?”她拿出了禅院修的学生证,上面有二寸照。照片上的修是个清秀正气的小男生,唯一的缺点可能是眼睛有些无神。
“这不是修吗?”店主点点头,“禅院旁支的小子,我当然认得。”
香织松了一口气,“他把‘白鹤’当给你了是嘛?后来‘白鹤’被谁买去了?”
店长一头雾水,“他把‘白鹤’当了?那不是他的传家宝吗,他这么做禅院大河岂不是要气死?”
香织瞳孔略微收缩,“他没有把东西当你这?”
“当然了,我这里虽然确实是收一些旧货,但是禅院家的传家宝我哪儿敢收?就算收了,回头也得被人禅院大河强行拿回去,这不赔本生意么?”
禅院修说谎了,为什么?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香织有些想不通。
很快她意识到了,禅院修……在包庇谁。
这是最后一家东京咒具店了,香织没有其他线索,只能先去上课,期间又去了地牢一次,但是这次禅院修无论如何都不肯吐露更多信息了。
而在香织没有注意到的世界的角落里,正在发生的新的事件。
久堂菜奈,一名生活在东京的年轻家庭主妇。
结婚才三年,丈夫已经开始找小三、夜不归宿,上一次买菜,她还看到明明应该在出差,却搂着小姑娘上旅馆的丈夫。
不仅如此,职责、冷暴力以及偶尔的“肢体冲突”都随之而来,久堂菜奈过上了只有自己清楚是地狱、别人却表示羡慕的生活。
她提出过理论,但是丈夫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丈夫说:“我们公司晋升条件之一就是家庭美满,你是想要害我从云端跌落吗?该不会是跟我的竞争对手串通好了的吧,你这个不检点的女人。”
霓虹普遍认为一个美满的家庭会是男人的后背和港湾,因此这确实是很普遍的晋升条件。
但依次为代价,需要牺牲的却是女人的一生。
时间久了菜奈忍不住会想“凭什么……”,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想要从绝望的婚姻生活中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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