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凤手里没有行李,许晨拖着行李箱跟在刑凤身后半米的位置。
赵酒又往前迎了几步,不卑不亢叫了一声,“刑董。”就俩字,并在两人眼神触碰的前一秒,迅速撇开,然后笑呵呵地对许晨说:“我来吧。”
总助许晨看了眼自家老板,礼貌拒绝:“谢谢酒哥,我自己来就好。”
赵酒没再客气,“好,那走吧,车停B1了出电梯就到。”
刑凤却没动,他看向许晨,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倦意道:“我记得你家在机场附近?”
原本飞机落地就急匆匆往外赶的人,好像突然又不急了,许晨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暗示,当即道:“是的,我自己打车回。”
“一脚油门的事。”赵酒见缝插话。
“不麻烦了,时间也不早了,您送刑董就好。”许晨正经拒绝,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此后赵酒走在前,邢凤跟在后,一路无言。
赵酒先一步来到停车位,去开后门,大老板却径直坐上了副驾。
赵酒收回尬在半空的手,默默叹了口气,绕回驾驶位。
等出了机场环路,赵酒目不斜视地问:“回公司,还是住处?”
“回家。”刑凤说。
“好,送您回住处。”赵酒强调。
住处是刑凤的别墅,不是家。邢凤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我说,回家。”
车内顿时针落可闻。
两秒后,邢凤冰冷的眸底裹上了妥协的雾气,他轻叹一口气。
“这次去北非,事出突然,没来得及跟你说,项目地很偏僻,离通讯基站较远,我怕你……”
刑凤欲言又止,他揉了揉太阳穴,干脆卸下冷硬的伪装,用外人可能永远不会听见的委屈口吻继续。
“折腾了半个月,水土不服,中途不得不去了医院,我是转机回来的,一天没合眼了。”
通讯不好、转机回来……一天没合眼,赵酒都听进去了,唯独对“医院”二字无法无动于衷,握着的方向盘明显不稳了下,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这一看不得了,半明半暗的侧脸写满病态,赵酒心脏不受控制地抽了下。刚才没细看,现在这么近的距离,刑凤确实瘦了。
此刻专业称职的司机,一定是要诚挚问候下的,比如国外是不比国内,您辛苦了。可赵酒经过短暂的沉默,只是淡淡地“嗯”了一下。
车外夜色已浓,四车道车流不减,赵酒特想抽根烟却作罢。
之后黑色辉腾,一路畅通无阻拐进了三环路某高层的地下停车场,刑凤口中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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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真快乐!
第2章 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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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刑凤像本能一样,刻进了赵酒的骨子里。
进家门后,赵酒懒得再去给人找拖鞋,自己直接光着脚走路,默认把自己那双给刑凤了。
赵酒径直进了厨房,刑凤却不急,他视线逡巡一圈,像外出寻猎回来的狮王视察自己的领地。
家里的一切如常,都还是他熟悉的样子。他拉开柜门,看见他那双大一号墨蓝色拖鞋,规矩地摆在角落。
十八块九两双的塑料拖鞋,他和赵酒一人一双。
赵酒穿不惯那种软乎乎的高级货,三百平的豪宅随处可见与之品位不符的物件。
能俯瞰京城夜景的大落地窗前,摆着不锈钢的晾衣架,比起利用率高的中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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