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比起哭赵酒更想笑,笑自己傻逼一个,怎么说也曾是彼此小十年的枕边人,矫情个屁啊。

这么一想,赵酒似乎就不那么怵了,关了照明的大灯进了浴室。

浴室里热气尚未完全消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无不提醒着赵酒,一个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男性刚从这里出去。

像是舍不得这尚未消散的气息,又或者是不敢面对尚未熟睡的人,赵酒草草冲了下,干脆坐在马桶上等头发自然干。

他头丝偏软,但发量密,吹完的头发蓬松会显得他脸小头大,自觉帅气都减半了。

但刑凤对他的头发情有独钟,尤其他们做的时候,修长性感的手指稍稍用力一抓……不能再想了,再想要出事了。

就这样,赵酒出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床上的人,睡着了。

赵酒憋着气,轻手轻脚掀起被子躺在另一侧,等他伸手关掉最后一盏小夜灯,身侧的人翻了身,赵酒直接僵在那,躺也不是坐也不是。

因为一只宽厚的手臂十分自然地扣上了他的腰,跟着呢喃一句,“乖,别乱动。”

黑暗里,赵酒呼吸不禁颤了起来,鼻头猛地就酸了。他僵在那,生怕把人惊动。

哪怕是一秒的温存,赵酒也想抓住。可没多久,搂着他的手臂便离开了,人随之也翻了身。

一条楚河汉界缓缓拉开,他们背靠着背,谁都没再移动过。

赵酒他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却是最近几个月,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熟悉的气息裹着他,如蚕丝包裹着蛹,虽会搅得他心神荡漾,却成了助眠剂。

他做了个美梦,梦里身边的人搂着他,触感真实地让赵酒回味无穷。可天亮当他睁眼,那脊背却一动未动过,好像他们之间被子的褶皱都还是昨晚的样子。

赵酒叹了口气,轻轻掀了被子下了床。直到浴室传来水声,刑凤缓缓睁了眼。眉眼间尽是疲态,这一夜他备受煎熬。

罪魁祸首是谁就不说了。

他一开始是故意的,装睡搂人完全是带着报复的想法,报复赵酒对于他们不得不同床表现出来的抗拒。

分手了,也是曾经最亲密的人,至于表现得像个大姑娘,在浴室熬着也要等他睡着才敢出来。

他故意装睡,假装下意识地搂人,不曾想靠近的瞬间他便装不下去了,再搂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他和赵酒分手,算是一场意志的对抗,但身体的相互吸引,是经年累月调教出来的,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待人睡深了,他引着月光轻拨开赵酒额前的发丝,瘦了,是真瘦了。

这张脸他曾打量过千百遍,百看不腻。

赵酒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哥,他的五官不精致不漂亮,却是不加雕琢的,只要一笑,眉眼就起了勾人的劲儿,带着西北秋风的凛冽。

那是有点粗糙的俊朗,比他黑一点,也更显小一点。

刑凤想到他们第一次见时的场景,赵酒棒球帽反着戴,一张脸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撞进了他的眼里。

土黄色的格子衬衫,两截袖子撸到小臂,一条牛仔裤成了水洗色,弯腰搬箱子时,后腰露出来那一截,刑凤迄今都忘不了。

那年夏天,刑凤研究生毕业回国,刑阜北让他下基层历练,全国十几个项目地跑了个遍,刑凤最终选择了同心县常驻。

一年后,同心风电场正式进入筹备阶段,由刑凤全权负责。

那日秋高气爽,同心风电场动工签约仪式在同心剧院举办,刑阜北亲自出席,还有同心县委大小领导,阵仗可谓不小。

但刑凤并没有上台参与,他在台下看着,签约后是各种讲话环节,很无聊。

台上轮到刑阜北讲话,刑凤抓着时机,故意朝老头撇了撇手,挑衅般扬起嘴角,表示车轱辘话他听腻了,先撤了。

后果就是仪式结束当晚,刑阜北把刑凤的酒店给停了,直接让人搬去了宿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