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退房启程。
上车前,刑凤让他换了件抗风的,是什么鸟的冲锋衣,跟刑凤的是同款,要是以前,妥妥的情侣装。
如今赵酒穿得别扭,冲锋衣是随着揽胜一起送来的。
也就是说,他穿的衣服是别的男人买的,而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谁。
“前面出口下。”刑凤说。
赵酒不禁诧异起来:“早了吧,导航显示咱们的出口还有二十几公里呢?”
“我说话不好使?”
“……好使,必须好使!”
导航最终将两人送到了巴彦淖尔的乌梁素海,这是一个不在计划内的冷门景点。
观光旅游,还是公费的,合适吗?
不过这些暂时都被赵酒抛在了脑后,眼前的大型湖泊,是草原荒漠区极为少见的巨大的湿地。
赵酒所知不多的信息里,它是贫瘠土地上诞生出的奇迹,并且在他的攻略里拥有姓名,没想到就这么来了。
还是和前男友。
此刻,他们置身于春生草野中,各种鸟类在不远处展翅盘旋,天地开阔得让人心头振奋。
赵酒终于按捺住激动地问刑凤:“怎么想着来这儿了?”
同赵酒的兴奋相比,刑凤淡定多了,他说:“无聊,随便看看,反正也顺路。”
顺路啊……那点说不出口的遗憾被赵酒藏得很好,他感叹:“好地方。”
“怎么?你知道?”刑凤问。
赵酒一听,眼睛都闪光了,在刑凤面前班门弄斧的机会不多,他清了清嗓子说:“乌梁素海,是我国最重要的湿地之一,是鸟的世界、鱼的乐园……”
司机小赵变身导游小赵,刑凤要笑不笑地说:“哦,真厉害。”
“……”这是夸他呢?赵酒心头又痒了。
春风过处,凉意多少有些刺骨,不过都被冲锋衣挡住了。不知怎的,赵酒很想喊一嗓子,喊什么没想清楚,但就是想喊、想发泄。
“你最好别喊,这大小也是景区。”
赵酒环顾四周,咽下了那股冲动,湖天连成一脉,哪里还有别人,放眼望去只有他们两个人。
“也对,我这一嗓子出去,鸟估计都吓飞了。”
赵酒说完就笑了,藏不住,他是真的高兴……这一刻,刑凤也在。
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安排,这种命运般的巧合,足以填满他空落落的心。
“叔叔?”一声清脆的童音传来。
赵酒和刑凤同时转身,不知什么时候,一对年轻夫妇带着孩子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可以帮我们拍张照吗?”女孩看上去七八岁的样子,笑脸被吹得红扑扑的。
“没问题,”赵酒笑着应声,“来手机给叔叔。”
孩子的父亲立马把手递了过来,“谢了哈,哥们。”
“客气。”赵酒说着就给人安排起了队形来,“孩子站着,爸妈蹲下吧,不然后面的景都挡住了。”
“诶,对,笑一个,”赵酒连拍了几张,还不忘夸赞道:“完美。”
拍完后,孩子妈突然开口说:“我给你们也拍一张吧,你们是兄弟吧,长得真像,都帅。”
赵酒一愣,夫妻相吗?他笑着解释,“他是我老板,我给他开车的。”
话一出,孩子妈立马尴尬了,“这样啊,不好意思。”
赵酒笑笑没接话,一旁始终没说话的人倒是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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