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后赵酒便不服管了,不好好吃饭,酗酒、生病。离了他,这人就不会好好过了。现在还敢跟他犟,还敢招他!
这种感觉磨得他快疯了,刑凤不想承认,又无法改变,赵酒以后都不归他管了。
“我……”
“赵酒!”
一声喝止,刑凤手里的背包轰然坠地。
“……”
一秒、两秒……刑凤拼了命才没让自己爆发,直到汹涌的情绪被压下。
“压根就没有什么出差,你猜到了,对吗!”
“……”赵酒怔怔无言,该来的还是来了。
其实早上他从混沌中醒来的时候,许晨的消息让他瞬间清醒。
许晨说刑董在放年假,具体行程他也不清楚。
到这,所有的猜测、不确定都得到了印证。
刑凤怎么知道的?其实不难猜。来家里取东西那天,在书房整理电脑的时候看到了。
刑凤看到了他那个潦草、可笑,满是“对逝去爱情缅怀”的出行攻略。
身无旁人,赵酒先是经历了内心的狂喜,那是作为一个活人,最本能的反应。
可仅仅是瞬息,便悲从中来。一个声音无情地警告他,刑凤值得更好的。
分手,是他掏空自己做的决定,他不能动摇,长痛不如短痛,好过拖泥带水钝刀割肉。
赵酒不傻,不会毫无察觉,只是选择性装傻罢了。
“是我没放下,”刑凤将心结沉沉剖出,“也放不下。”
这一刻,强如山川大海的男人,脆弱且易碎。
他们之间若还有一线生机,结果都取决于赵酒。他们之间,他早就失去了主导权。
所以他还在抗什么呢?承认他的蠢,他的无能,又有什么难的!
“说分就分、你不觉得太儿戏了吗?我当你脑子不清醒,可是我错了,你再清醒不过了。”刑凤嘴角勾起一丝苦笑,眼底盛满了神伤,轻道出两个字,“十年。”
轻描淡写,字重千斤。
十年……赵酒怔愣在那,心口被彻底撕开了一道口子。痛,呼啸而出。
“算了,就这样吧。晚点会有人来接你,如果身体还是不舒服,就再住一晚,车我开走了。”
刑凤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给赵酒的是始终挺拔的背脊,也许只有他本人才知道,此时他脚下的步子,到底有多沉重。
门帘落下的瞬间,一道墙被高高筑起,将世界一分为二。
赵酒从麻木中回神,下一秒便冲了出去,步子踉跄两下最终是站稳了,他喊道:“凤哥!”
大雨洗礼过的草原,有着神圣的美感,仿佛有着治愈一切的力量。
可云层遮不住阳光,近乎惩罚地晃着人眼,赵酒紧紧抓着刑凤的胳膊不松开,“对不起。”
“我知道了,可以放手了。”刑凤强行将所有情感抽离,只剩下冷漠疏离。
“别这样,行吗?”分开了是事实,可赵酒不想让他们变成仇人,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
爱意盛大的十年,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别哪样?”
“……”
刑凤攥着拳,他从没被谁逼成这个样子,他没法再忍了。于是,软弱的控诉变成伤人伤己的利器。
“是我不应该自作聪明出来这一趟,还是不该在你勾引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