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里,连滚带爬往里靠,顺带脱了裤子。
“抓紧,”赵酒拽着刑凤的领带催促道:“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刑凤终于绷不住了,如山似海一般压了上来,后排空间瞬间就显小了,可这不耽误他做任何想做的,甚至因为空间限制,激发出了别样的乐趣来。
刑凤压着人吻,是连撕带啃的那种,看似没有章法,手上却不忘玩弄着赵酒的性器,“车里没东西,你忍着点。”
什么东西?赵酒脑子都炸锅了,哪里顾得上那些,“赶紧的。”
“好!”
赵酒一度以为刑凤是那方面冷淡,是矜贵的禁欲派,现在看,那是他对刑凤的最大误解。
刑凤一直跟他装呢,其实骨子里都是色痞子,谁也不比谁高贵,赵酒原本还为自己的那点粗俗的欲望犯愁,如今看,还愁个毛线。
是的,刑凤一直都在刻意地压制欲望,他认为任何一种欲望的过剩,都会催生不好的结果。
被感官支配,是很危险的事,尤其在他们对彼此还不是很了解的情况下。
一见钟情,乍一听还挺有宿命感的,其实很脆弱。
过剩的荷尔蒙会让他们的情感,在短期之内快速升温,甚至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可火一旦熄灭,很多东西都会随之降温、冷却。
刑凤随心所欲惯了,可这一次,他突然就谨慎了起来。
这一点就连他自己都有点没想到,可能是他是真的很中意赵酒,所以想稳着来。
此刻赵酒要是会读心术,怕是会笑出来,都他妈停车做爱小树林了,还怎么稳?
随着夜幕的降临,省道开启大货上路的高峰。
隆隆嘈杂中尘土飞扬,没人发现,隔着一片林子,一辆黑色越野车,由于底盘太高,正摇晃得厉害。
第25章 转正
========================
回到县里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车里胡天暗地,衣服裤子不成样子。
刑凤看见了,赵酒后背青了一块,腿根也磨红了,需要上药。
赵酒这边说不出是开心还是愁得慌,开心是他和刑凤终于干了点情难自禁的事,愁呢,说来有点复杂。
赵酒研究过俩男的咋做,研究的过程他眉头紧锁,心道就那么捅进去,真能爽?后来他又查了权威资料,确实能,科学不会骗人。
他应该能让刑凤爽!没错,他以为他负责捅来着。
可当他半跪着被人从后面按住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位置是不是搞错了啊?
可都提枪上阵的节骨眼上了,“还是不进去了……”如此臊人脸红的话,刑凤居然就这么说出了口。
赵酒只觉他看错刑凤不是一丁半点!
事大概就是这么个事。
此时夜深,车就打着闪停在路边,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
车内很静,刑凤一如平时那样冷静,好像此前失控的另有其人。不过赵酒眼尖,刑凤耳垂分明红得厉害,这是又跟他装呢。
“要不去我那?”赵酒打破了沉默。
刑凤看向赵酒,家里长辈看见怎么办?
“不是我爸那,是我自己的房子。”
房子是赵酒前一段时间买的,要不说谈恋爱要想长远,第一步就是得有房呢。只是没想到,这房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决定好去处后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到家之后,俩人一前一后收拾好了,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
可刑凤毕竟不是来做客的,不清不楚的事,今晚必须有个结果,于是赵酒单方面发起了语聊。
“刑总,”赵酒试探道:“你看我都这样了,您就别吊着我了,能不能给转正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