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工作而已,又不是以后都不见了。”赵酒依旧是笑盈盈的。
刘成终于给了眼神,滚蛋。
赵酒叹了口气,不得已透了点底,“最近身体出了点小毛病,想歇歇,等好了请你喝酒。”
“毛病?”刘成脸色骤变,“什么意思?”
“你这什么表情,不知道的以为我得绝症了呢。”
“呸呸,别瞎几把说。”刘成正要追问,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里头出来个人。
刑凤目光平静地扫过来,深潭般的眼底,在对上赵酒的时候,漾开了一丝微澜。
停车位离电梯近,刘成一秒切换职场专属笑容,上前一步,“刑董。”
“嗯。”刑凤应了一声,视线却越过他,落在赵酒身上,问:“回家?”
赵酒被点名,愣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公事公办语气,“是的,刑董。”
刑凤没说什么时候搬回来,他们每天有通话,但也确实好几天没见了,此刻突然见到,赵酒竟有些恍惚。
“一起走吧。”刑凤说。
“……”赵酒面露难色,有外人!
是啊,还有一大活人呢。刘成看看刑凤,又看看赵酒,脑子里那根人情世故的弦立刻绷紧了,他硬着头皮,突然就想“仗义”一次。
“刑董您要去哪儿?我送您吧。”他边说边给赵酒使眼色,让人放心走。
“不用,”刑凤的目光仍停在赵酒脸上,“他顺路。”
以前超班,各种临时需求,赵酒没少替他。一瞬间,刘成目光坚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小赵他今天离职了。”
不想刑凤一副了然模样,淡淡道:“我知道。”
刘成瞬间哑火。
日理万机的大老板,知道一个基层员工的人事动态?还特意过来找人?
不要太离谱。
“刘哥,”赵酒赶紧打圆场,“这些年承蒙刑董照顾,我再送一趟也是应该的,我来吧。”
“那……行吧。”刘成干巴巴地说。
“我车在B区。”刑凤说着就先一步走了,赵酒冲刘成摆摆手,立马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距离刚好。
刘成看着人消失在停车场转角,给自己点了根烟,重重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心中那个盘桓已久的疑问再次浮现,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赵酒这家伙,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得到大老板如此“青睐”的?
另一边,刑凤没让赵酒开车。密闭的空间里,某种氛围在安静中悄然发酵。
“今晚、怎么安排?”赵酒一开口,就觉得这话变了味儿,像某种暧昧的邀请。
“没事。”刑凤目视前方,专注开车。
“要出去吃吗?还是我做点?”赵酒不好意思问人回家不?
“听你安排。”刑凤语气较刚才似乎柔和了一点。
“要不去店里?程朗最近鼓捣新菜单,去尝尝,也帮提提意见?”
刑凤偏头看了他一眼,似有些意外,“好。”
七点刚过,“烧心”里客人还不多。两个高大的男人一起进门,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引了不少目光。
程朗正在吧台摆酒,着实没想到赵酒还带了家属,他抬手招呼:“刑总也来了,稀客稀客。”
刑凤眉目淡然:“程老板见外了。”
赵酒轻咳一声:“都是自己人,别假客套了。”
程朗笑了,看来两个人是真和好了?他看了眼时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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